就这样?
许若男打开安全带,有点意外。
她还想着,他会死缠烂打的要上来呢?
走进电梯,也没见那个男人追过来。
心底微微的失落。
对着易荣静,许若男笑了笑,低喃一句:“真是矫情!”
他要搬过来住,你又不同意,这会人家随你意,你心底又失落干什么?
半响,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给自己一个小小的警告。
电梯里安静无比,只听见传送带工作的声音。
突然脑海又窜出陆天辰说的那个新闻。
汗毛一耸。
该死的男人,就会吓人。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公寓的楼层,她快速的从电梯里出来。
终于松了口气,可长长的走廊又空无一人。
若是平时,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可陆天辰说的那个新闻却在她脑子里不停的转。
她踩着高跟鞋,噼里啪啦的往前赶,走了一段路,发现身后似乎有脚步声,想了想,心一横,转过身。
身后的走廊空无一人。
她深闭下眼,暗骂自己没出息。
大半天的,怕什么?!
“找我?”
“啊!”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让本就警铃大作的女人尖叫一声。
“是我,别怕!”陆天辰一把抱住她,扳住她的肩膀按在墙上,含笑说,“刚才一路是什么感受?”
许若男暴怒,一把推开他:“你是不是有病啊,大白天的吓人!”
可男人唇畔带有一抹闲适的微笑,好半响,冷不丁的说:“我想吃你做的菜了,浅水湾的饭我都吃腻了,所以才改变了主意决定上来。”
他说的一脸无辜,许若男却没好气的剐他一眼。
第一眼触及他有些疲惫的神色,她心里刚生出一点异样,他就低下头吻她。
走廊上随时会有人经过,许若男可没兴趣在这被人指指点点,咬紧牙关不给他入侵的机会,双手往外推他的胸膛。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皮没脸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陆天辰的眼睛睁开,潭底的墨眸中浮着一层笑,眸色缱绻,仔细看,里头还有她小小的缩影。
许若男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怔,猝不及防间便陷入男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当中。
牙关一松,就缠在了一起。
……
陆天辰吻了好一会儿分开,离开她的唇时,女人还闭着眼睛,长睫浓密,像一把撩人的小钩子。
他没忍住,再将唇贴上去,几次缠绵,最后才腻在她耳边说:“刚才是不是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
“还嘴硬!”
陆天辰再一次惩罚性的在她嘴角处轻咬了一下,随后便带着点祈求的味道又问:“让我搬去你家,嗯?”
拖长的尾音敲打着她的心湖,一荡一荡的。
这样从心底来的雀跃与期待,大概是为了什么。
她经历的爱情不多,可是也知道,两个相爱的人窝在一室一厅的公寓里,虽小,但一定有着最平常的甜蜜。
人生已经那么艰难了,何苦再为难自己呢?听从自己的心去活,去爱,不是很好么?
她打算试一试!
不过也不能表现的太随意,“吃饭可以,但是不能过夜!”
她想了个折中的说辞。
这有区别吗?
他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事还分什么白天黑夜?
想了就会立刻执行,比方现在,他轻轻的应着,“好,不过我现在饿了。”
话落,他的唇就用力堵了过来,猝不及防下,她被他拥着再次撞到了墙上。
“等等……唔!”
他的动作来得突然且猛烈,许若男一点防备都没有,双唇相贴时,大脑一片空白。
唇枪舌战中,他拥着她换了个方向,跌跌撞撞到自家的门边,他松开她,扶着她的手,示意她按密码,许若男闹怒的看了瞪了他一眼,便快速按下密码解开门锁。
门叮铃一声打开,与此同时,他的唇再次上来,拥着她撞进屋里。
直到关上门,他都没有和她分开过一丝一毫。
许若男的呼吸早就乱了节奏,这会终于被他松开,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久的气,问:“陆董事长,你怎么会这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