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谭总,地产行业的水很深,我们还是应该慎重考虑。”
“……”
谭振东尽管依然稳坐,但脸上却略显凝重,半晌没吭声。
“谭总,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就先行告退了。”刘四海见情况不妙,便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掉下一根绣花针都能听得到。
“散会。”谭振东淡淡道。
众人“呼啦啦”地出了会场后,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谭振东、苏兰和陶菲菲三人了。
谭振东坐在位子上久久没有动地方,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一脸落寞。
“振东,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既然你们公司没钱,大不了我们陶氏多投入些资金。”陶菲菲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苏兰不知该怎样安慰他,留在这里也有些尴尬,于是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她,也有些心不在焉,手托下颚思绪飘向远方,想必此时的婆婆和谭雪正轮番悉心伺候着赵新宇,而且在他的耳边一定没少说她的坏话。
而赵新宇的态度则直接决定着他们的婚姻走向,难道说,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比不过“第三者”的三言两语吗?
苏兰不愿相信,也不想相信。
“想什么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正胡思乱想之际,谭振东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近前,打了个响指笑眯眯道。
“谭总,麻烦你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敲下门?!”苏兰嗔怒道。
“我敲了啊,只是你没听到而已。”谭振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
苏兰略显几分尴尬,也许是自己太过投入了吧,竟然连敲门声都没听到。
“怎么,你的心情好受些了吗?”苏兰意有所指地笑问道。
谭振东闻言脸色瞬间暗下不少,叹了口气道:“我们谭家的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
苏兰本就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他这副状态,干脆起身送客道:“谭总既然没什么事了,就请出去吧,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怎么,苏秘书这是想轰我出去啊,你的直管领导在会上受了挫折,难道你不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吗?”谭振东讪笑道。
“对不起,谭总,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安慰别人。”苏兰板起脸冷声道。
“苏秘书,你也看到了,我在公司的地位貌似很光鲜,其实并不掌握实权。”谭振东有些无奈道。
“你不是一言九鼎的总裁吗,为什么不掌握实权呢?”苏兰疑惑道。
“唉,总裁也有自己的苦衷啊,实话跟你说,公司的实际权力还掌握在前任总裁也就是我的父亲手里,就拿那个财务主管李欣然来说,她仗着是父亲的心腹,所在敢在会上公开跟我叫板。”谭振东忿忿不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