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申的脸色已经彻底绿了。
“那就多谢宁侍卫赐教了!”
他咬牙道:“现在寿礼也送了,贺寿也贺了,叶丞相,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来人,收拾东西!”
说完这些话,他也不等其他的下属收拾完,就率先拂袖而去!
南诏人看着他的背影,可谓神清气爽!
与此同时,宁筝缓缓收回视线,幽幽的看向了现场另一个脸色难看的人。
“萱侧妃,您刚才说的话也算数吧?”
叶凉萱心里怒意汹涌,几乎压制不住的扭曲了容颜,“我那玉佛是……”
“自然。”
没等她说完,萧南巡便淡淡的道:“你立下大功,萱侧妃岂会言而无信?”
叶凉萱猛地看了他一眼,“殿下!”
“还有什么问题?”
叶凉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脸,承认自己说话不算数吗?
当然不可能!
可是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对她?就算他平日里偏心这个狗奴才,但他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拂了她的面子?!
她越想越气,偏偏宁筝还在此时顺杆爬了,“那就多谢萱侧妃了!属下就知道,您肯定是个善良诚信的好主子!”
叶凉萱,“……”
她快要气疯了!
这两个人,竟然这般一唱一和?!
她愤怒的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见叶凛然朝宁筝走了过去,严肃的道:“这位小兄弟,今日老夫的寿宴出现这种状况,多亏了你挽救大局。”
他顿了顿,指着那块帝王绿的翡翠,“这块原石,就当是老夫的谢礼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大惊。
如此奢贵罕见的帝王绿翡翠,相爷竟然就这么拿来……送人了!?
叶凉萱不可置信的惊呼,“叔父,我已经赏赐过他了,您这是干什么!”
宁筝也愣住了,连连摇手拒绝,“相爷,这怎么可以?身为南诏的子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她要叶凉萱的玉佛也不是因为贪财,只是不想被人肆意欺负而已!
叶凛然却郑重的道:“若是没有宁侍卫,老夫也不会得到这翡翠原石。宁侍卫仗义解围,老夫能给的不过是一块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石头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
萧南巡眸光微凝,“宁筝,既然叶相这么说了,你不必再推辞。”
叶凉萱身子一晃,“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