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哪是什么奸细,陈兄真是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领!”苏仪说道。
陈智摇了摇头:“不,苏兄本事大得很呢,不是你,我们怎么知道还有那样的一条河……”
听到陈智这样说,苏仪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说那河,可是,正对川府的那一条,被山挡住的那条!”
“对,就是那条,也不算挡住,只是个山尾巴,要豁开它很容易,只要三五天,就成了!”陈智说道。
“不能,不能豁开,那城里还有成长上万的百姓呢,不能轻视人命,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苏仪叫道。
陈智见她这样一副急切的样子,就有些后悔,自己好像透露了机密一样,他有些懊恼,忙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会的!是苏兄你多想了!”
但愿是我多想,苏仪想着,陈智匆匆的走开了,苏仪看着台下,众兵散开,萧可远与几位将领在商议着什么,苏仪总有种不安的感觉,看着萧可远的背影,总感觉这个男人不悲不喜的,却总是闷声干大事的样子。
萧可远回到将军府,身后跟着王胜,陈智,雪影一进院子,就自顾自走开了,平时的作息他是随意的,只有出征或是有事时,他才会出来,如影随形地跟在萧可远的身边。
几个人往上房走,萧可远余光里,感觉到有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回头,王胜顺着他的目光看回去:“哟,苏典仪,您这陪了一天,也不累吗?快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您了!”
苏仪停在廓下,说道:“几位与王爷有要事相商,我就先不进去,等你们完事的,我给王爷上上药!”
“上药?王爷怎么了?”王胜吃惊地说道。
苏仪回道:“刚刚王爷救小的时,把胳膊蹭了,我看王爷衣袖上有血,但王爷没有在意,想必无伤大碍,但还是上些药才好,我在这里候着,没关系的!”
王胜这样听苏仪说,才有仔细地看着萧可远的右袖上,果然,有一小块蹭破的衣衫,有一道血痕:“哟,还真受伤了,怎么不早说,苏仪你啊,快些取药去,还不趁早给王爷治了,还在这里磨叽什么!”
苏仪笑道:“不用取药,小的知道在这边的偏厅里备着药呢,我这就取来!”说完,她就快步走到偏厅里,再出来时,手里端着盆水,还冒着热气,盆边沿上搭着毛巾。
她走进大厅,见萧可远已经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诸将分坐在两边,王胜见她进来,忙着过来接她手里的热水盆。
萧可远向着属下一边说话,一边起身,苏仪走过去,轻轻的低下头,解着他的衣衫,手伸过去,眼神搭处,正是萧可远的下颔,她手一抖,那喉结随着萧可远说话,而上下移动,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这一蓦,就让苏仪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