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沐溪风点点头,接着说:“是啊,安玲家确实发生了一些事。”
“那后来呢?她跟郁凯结婚了吗?”
“哪有,安玲自己开了公司,估计暂时没时间去忙结婚这种事吧。”
“噢,安玲的强确实超乎我想象!”见沐溪风没有八卦的特质,薄荷也就没多问了。
他突然转了话锋,问她:“你呢?这些年都去哪了?”
“我啊?跟你解除婚约之后去了加拿大,大学毕业后去了美国工作,过得非常枯燥。”薄荷摆摆手,表示对自己人生的无奈。
“能不能不把那事挂嘴边啊?”沐溪风越听越觉得尴尬,以前年少轻狂的事让他有些难为情。
“切,多大的事啊,又不是什么不见得人的,我都不嫌丢脸。”
“诶,我那些幼稚的行为是真不愿提起了好不好!”
“你也觉得自己幼稚啊?”薄荷抿嘴偷笑。
两人就像许久没见面的旧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越聊就越往怀旧的方向聊,听得凌宇谦有时候都忍不住偷笑。
一路谈下来,很快就到了樱田。
沐溪风在酒店前台交代了好好接待薄荷的事,就把房卡给她。
“好好休息一下吧,又是飞机又是坐车的,还要倒时差。”
薄荷接过房卡,点了点头,笑地很有礼貌,道:“嗯,我确实是累了,谢谢你的招待了。”
“那拜拜啦,有事联系前台!我让他们明天备好车送你回家。”
“谢谢!”
沐溪风边往门口的方向走,边向她挥手。
薄荷看着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了!”沐溪风走到门口,凌宇谦却没有走回车子,而是想走进大堂。
“给你。”他将车钥匙塞进沐溪风的手里,想去追薄荷。
“你怎么了?要去哪?”
“我有些事情要单独问她!”
而沐溪风却伸手拉住他。
“我知道你想问她什么,绝对不会是她!而且那件事,不要再查了!”沐溪风眼底泛着警告的神色。
“你知道?”凌宇谦刚刚高涨的情绪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惊讶地看着沐溪风。
“你以为只有你能查到吗?我警告你,不要再掀起那件事才是对夏夏最好的保护!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你懂不懂啊?”
“呵……”凌宇谦甩开沐溪风的手,冷笑,说:“你知道她做梦都想找到那个害她的人吗?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凌宇谦低吼,沐溪风却没有表现出和安玲那样的惊讶。
这让凌宇谦感到奇怪,他问:“你也知道?”
“那你有想过吗?找到那个害她的人,当年那一幕幕重新摆在她面前,她能承受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凌宇谦一副豁出去想要一探究竟的样子。
“你能不能冷静下来!”沐溪风再次上前拉住他:“我甚至比你还愤怒!但是有些事情不一定要查明真相,过去就让它过去了不好吗!而且我相信薄荷,她不会也不可能做那种事!”
凌宇谦看着薄荷身影消失的电梯,甩开沐溪风的手丢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你根本就不懂!”
沐溪风看着他带着一身怒气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的事不是意外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不是没查过,只是查到一半他就中途喊停了,他不想用所谓事实真相去揭夏星的旧伤疤,如果那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他觉得未免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