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是听到情报后过来看戏的,但本事也都是在所属城池中富有名气的高手,云啸宗距离他们并不远,万一因为某种情况出现了纷争,两方人马不得不打起来,观察对方的战斗力,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何应对情况也总是不错的。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虽然谁都没明说,但是在他们看来:逍遥宗的逍佐右得输。
“你除了躲在风雷钟里面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云啸天手中控制鬼幡,看着把自己笼罩在金钟下进行防御的逍佐右道。
“跑?防守?是你手中炼制的千鬼幡徒有虚名吧!我就躺在这里,有本事你过来呀?!”逍佐右趴在地面上,眼中闪烁一丝智慧的光芒,表情淡然的平静道。
他坚信自己可以消耗到战斗胜利的那一刻。
“你等着,千鬼帆给我炼!”云啸天开始用双手对着鬼幡灌输滚滚蓝色灵气,黑气开始变得愈来愈浓,变得漆黑。
“哼!”逍佐右同样伸出双手,不过不是对准防御黑气侵入的红白两色的钟,而是对准自己的胸口。
“风雷钟,爆!”淡淡的,逍佐右的风雷钟开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什么?他要引爆自己千辛万苦得到并认主的风火钟了?”无论是云啸天还是周围观战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动作不约而同,几乎全都从手中拿出一张散发光亮的符纸来,这是遁走符,用来进行短距离传送的符咒,在听到逍佐右的话后,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会被发生的爆炸给炸成碎屑,他们都以最快的速度使用。
“这不得不说,逍佐右也太不经打了吧?这样就要引爆自己的本命武器?!”
雾气荡涤而出,十秒之后,张无极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几里外的小山坡上,嘴中喃喃自语。
“咦?刚刚被逍佐右引爆中的风雷钟好像没被引爆!”脑海中忽然一丝睿智的光芒闪过,张无极迅速的朝着刚刚的事发地点赶去。
不止他一个,原地离开后,站在因为使用遁走符而出现的浅淡迷雾中,所有观战的人好像都看出了什么端倪,虽然方向不同,但都是速度悠悠的前进,大跑着回到先前两人所打斗的位置,他们心想,那里可能有逍佐右没有爆炸的风雷钟残留!
“咦?风雷钟呢?”赶到后,看着一无所有的地面,有人瞪大了眼睛。
“又被逍佐右带走了?”
有人摇头:“不,我没有遁走符,所以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一直在这里不久处,刚才清楚的看到逍佐右也用遁走符走掉了,本应该爆炸的风雷钟没被他带走。”
“那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是风雷钟自己通灵走掉了?”
“有可能,虽然逍佐右完全发挥不出来它的用处,只能用它罩住自己来进行防御,可风雷钟也是灵器的!”
“这我就不知道,我只恍然间见到一道深黑的影子,一瞥而过。”
“咦?我千鬼幡呢?谁见我千鬼帆了?”半分钟的时间过后,云啸天神色匆匆的回到这里,环视四周,一脸不解的看着众人问。
“您的千鬼幡不是拿在手上走了吗?”有人话音奇怪的回应。
“我也正奇怪呢,我离开时明明拿着千鬼帆的!”云啸天也极为恼火的吐气。
五天之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丢了宝物的逍遥宗传出一件趣事,不论是谁,只要是在三小时之内走过逍遥宗并不算长的山梯,到达宗门入口后就可以加入逍遥宗,虽然事发突然,因为逍遥宗的招生时间不是这个时间段,可也有十三个非宗门弟子的幸运者因此加入了逍遥宗,成为多数想加入逍遥宗渴望者的嫉妒对象。
除此之外,云啸宗也传出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云啸宗宗主与逍遥宗宗主决斗,取得了胜利,人没杀死,却把自己宗门的千鬼幡丢了。
至于丢失的宝物是通灵离开了,还是怎么样了,谁也不知道。
看着眼前古老庞大的山庄型建筑,天空白云飘浮,大地苍凉古旷,王泽群踏过逍遥宗的大门,饶有兴趣的左右环视。
“那名叫逍奈的少年所说的逍遥宗应该就是这里了。“王泽群低声呢喃。
从依稀的气息来看,五天前那个丢东西不要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逍遥宗的宗主了。
“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坏人?”看着逍遥宗古旧壮阔的巨大宗门,王泽群希翼的自语。
五天之前,晦气滔天,因为感受到遍地的充斥着活力的生机,而自身却没沾染多少鲜血,导致与他签订契约的召唤兽,修仙史册中被称之为暴食之罪的北冥妖帝极端不满,王泽群因为竭力阻止它出现进行杀戮而疲惫不堪,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勉强制止它的行动,死是不可能死的,五天的时间里,王泽群游走了一些妖兽繁多的危险森林,杀了诸多强大的妖兽,可事后王泽群醒悟,最能让自己的召唤兽平息的血液还得是人族才行。
可王泽群在街上走了两天半还是没找到针对自己的坏人,听到他们说除了被杀的云啸宗执事外,逍遥宗的筛选长老也是贪图利益的坏人,他特来这里碰碰运气。
万一是个坏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