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大佐撤出了炮兵阵地,回头一看跟着他逃出来的士兵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难道他们都玉碎了?
还是没有听到他的命令?
十个炮兵八个聋子,耳朵都是被炮火震坏的,这是常识。
当然了,所谓的聋子不是真聋,都是听觉上有点问题,比常人要差那么点火候,景田大佐尽管是大声嚎叫卧倒、撤退,当时还是有炮弹在炸响,肯定还是有大岁数的士兵是没有听到的他的这两个命令的,还是有好多士兵留在炮位上继续射击,就算有士兵听到了卧倒的命令,可是可能没有听到撤离的命令,或者还趴在地上。
不管是那种情况,第二排炮弹再打过来,那些还没有撤出来的士兵就遭了殃。
再说了,炮弹都有杀伤半径,卧倒也不是说炮弹来了可以不死,只是成活的几率要高一些。
炮击死伤的士兵分为两方面,杀伤半径是士兵死伤的主要方面,另一方面炮弹直接就砸在士兵身上、头上,就算不爆炸,还是那么个沉重的铁疙瘩,也能直接将士兵砸死,如果再发生爆炸,那么这个士兵基本上是连骨头渣渣都找不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所有人要证明一个人是死是活的证据,直接被炮弹砸中,炮弹又发生爆炸,这样的人什么都没有了,是怎么见人见尸的呢?
所以一场大战下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失踪人员,,有相当部分的士兵就是这样失踪的。
当然了,有的失踪是临阵脱逃的,我说的失踪也包括这种情况。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走势、能量,有时候是可以相互转换的,江口少将指挥野炮大队炮火压制,其战略目的就是为了保存作为战场上的尖牙利齿的战车坦克、还有机动性能特别强的骑兵大队。
野炮大队的出现,效果立刻就达到了,并且实现了其战略目的,八路军的炮兵消失了一段时间,待到八路军的炮兵再出现时,首先是铲除对自己最致命的野炮大队。
时间就是胜利,时间就是生命。
这句话不仅是和平时期适用,战场上跟是如此。
八路军的两个连的炮兵,因为野炮大队的出现不得不转移,转移之时炮火就停止了打击,原本处在八路炮火打击的战车大队、骑兵大队,就被就解除了危险,他们就得以攻击到了八路军阵地前面。
战车坦克那是移动的钢铁堡垒,再加上火炮、轻重机枪,那火力更像一只吐火的怪兽,岩石碾碎、大树撞到,气势汹汹,所向无敌,首先跟鬼子坦克交手的是牟仙娥的第九连。
战车坦克开到了她们九连的阵地前面,有的战士急了,立刻就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坦克的甲板上噼里啪啦、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手榴弹抛出去,就在坦克的履带下爆炸,坦克皮毛都没有伤到一点,继续隆隆地前行,坦克上的火炮机枪火力强大,压制着战士们根本抬不起头来,打坦克对九寡妇的其他人来说并不陌生,二队九连长牟仙娥来说却是第一次,看看打不死的坦克牟仙娥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