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久离似乎嫌他聒噪,有时候真希望他是个哑巴,这样会少了很多麻烦,不悦皱眉。
可是余重楼就不怕他不高兴,喝口水润润喉咙,依然求知若渴的说,“据我观察,这明月是个有主见的人,不是那种搔首弄姿,无所事事,只会取悦男人,依附于男人的姑娘,这种姑娘只怕不会愿意于人做小。”
“哪个让她做小?”龙久离脱口而出,立马意识到,泄露的心思,连忙住口,不再出声。
可余重楼刚喝的一口茶,险些吐出来,呛得差点没咳嗽死,好不容易停下来,喉咙还是酸疼的,哑着嗓子说。
“你说什么?那张浅伊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要与她退婚吧,决定好了?那张家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家族的成员,在各地为官,经商的都有,你考虑好了?”
龙久离淡扫了他一眼,很明显,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你是不太闲了?”
那意思就是,在这儿说个没完没了了,没有事情可做吗!
余重楼不以为然,瞅了他一眼,神秘的压低声音,问道,“喂,说句实话,你们睡一堆了没有,肯定有,不得到甜头,你会下这决心?”
龙久离把面前的信件一推,目光锋利的看着余重楼,严肃的说道,“你是不是皮痒了?”
余重楼眨了一下眼睛,“我不痒,只怕是人家姑娘痒。”
龙久离被气笑了,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对着他砸了过去。
余重楼用扇子一挡,一跃从桌上下来,笑嘻嘻的说道,“砸不着,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那点心思是的?”
龙久离双臂环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逼人的气魄,让余重楼浑身打了个冷颤。
余重楼马上意识到,此地不宜流量,打开扇子,轻摇着,就往门外走,嘴里还说着,“找之桃培养感情去了。”
龙久离摇了摇头,又敛下眉,“顺便把明月喊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