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眸中便划过一丝复杂的暗光,他和国王妃接触不多,但她绝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端庄贤淑,甚至可能与苏瑜有过之而不及。
“那你呢,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夜凌汐思忖了一番,本来还纠结于怎么探听他们的皇室密辛,谁知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有白泽渊这一个外挂就足够了。
“我不会娶霍亦萱,谁也不能逼我娶她。至于继承权,呵,若不是为了给我母亲报仇,我是真不稀罕。”
“你能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好,离儿那我会好好同她说的。”
“对了,昨天下午你弟弟白赫修被黑衣人追杀,是我救了他,现在想来的确有些蹊跷。”
夜凌汐觉得现在正是王储之争的关键时期,发生这种事,矛头究竟是对准谁的就不言而喻了。
“你怀疑有人想栽赃陷害我?”
白泽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恢复正常。
“如果我以一种旁观者角度来分析,如果刺杀三王子成功,然后嫁祸在你身上,到了最后究竟是谁得利,我想结果不言而喻了吧。
“阿渊,我第一眼看到白司允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要小心些。”
夜凌汐适时地提醒道。
“多的我也不便多说,再不走,阿承该等急了。”
女孩说着便从屋顶上纵身一跃又在窗户口晃荡了几下,平平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朝白泽渊挥了挥手。
她昨晚收到了来自连阙的消息,说她的顶头上司也来到了这里,昨晚她偷偷跑出去就是为了找一个适宜会面的地点。
啧,想到要见军区大,莫名有点激动是怎么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