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死寂,长久的一阵沉默。
或许今天江浔安的兴致不差,平淡的出声问:“那时候怎么分辨得出我不是顾豫泽?”
苏怀染想也没想便轻声说:“很简单,我丈夫衣柜都是我在收拾,从来不会有像你身上的那种香薰精油味道。”
江浔安身上的柠檬香气,一直都留存在她的久远的记忆之中。
“你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办法惹我生气。”他冷眼睨着她的脸颊,唇线抿成菲薄的一道。
连日而来的耻辱感和不堪在她心里慢慢堆积,最终无法克制爆发出来
“那不然呢?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你所做的一切?没有哪个女人会对囚禁自己的强女干犯和颜悦色,江浔安,你或者关我一辈子,不然我定然会去告你。”
她说完这些话,胸口剧烈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静。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她也从没想到过,竟然把一切变得这般物是人非。
江浔安听完她的话唇畔扯开轻蔑的弧度,“染染,我该夸你天真还是该说你无知?”
苏怀染偏过头,不愿意再听他说任何一个字。
他继续说:“可别忘了促成这一切的人,还有你丈夫。”
她紧攥着手心,鼻间泛起酸涩。
“江浔安,这样到底能满足你什么心理?再怎么样顾豫泽是我丈夫,我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由不得别人来说三道四。”
死寂一般的沉默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怒极反笑,“很好,我等着看你们夫妻是怎样的情深。”
苏怀染能听得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动了怒意,她破罐子破摔的想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在乎呢?
男人抬起手,她以为他是要打她,可他的手掌最终只是落在她的发顶,低低淡淡地说着:“我们纠缠的日子还很长,慢慢来。”
江浔安最终什么都没有做,离开。
她听到关门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紧绷的神经终是松懈下来,手心里面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