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德王爷所为?”卿筠没发现,原来南疆的朝廷内部也是问题重重啊,这不就是兄弟相争皇位吗?
“朕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可是种种迹象都说明了他是值得怀疑的人,所以朕着你去调查,一旦有了证据,就好办了。”圣皇目色透露出精光,虽然这个圣女也是他在朝政上的一个需要猜忌的存在。可是如今,也只有她有这个能耐替自己去铲除一些人。
圣皇相信,有些人只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可以控制住。
“是,微臣遵旨。”
接下了这个任务,卿筠倒也是真的每日都在暗中忙着,毕竟她需要做出一些事情来,打消一些圣皇的怀疑和顾忌。
明月楼,皇城里最繁华的街道长宁街最大最富贵气的酒楼。
秋分后的第十天的那一晚是传统的花神节,人们都会盛装来到街上,女子手里都会提着花篮装着各种花,而男子也会佩戴上荠荷佩,游人们三三两两一群,喜笑颜开。女儿们娇笑美颜,男子们儒雅风度,还有提着花灯笼的稚子幼童。
大街上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花灯和花结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照亮了整个皇城。大家会在护城河外的清镜湖放花灯,还有一艘艘花船来回河岸,大家祭拜花神和雨神,祈求来年的和谐与兴盛。
“稚子幼童,黄发垂髫,怡然自乐。娥眉俊秀,似文相得益彰,好一派和睦之景。”踏着楼梯而来,卿筠一身藕粉色长裙,项上是珍珠项串点缀着一个浅绿色的水滴宝石,二者相得益彰。
这夏桑的面容本就生得美,好看得超过这个国家所有女子的美丽。
闻声转过身的齐皓看着这样的卿筠有些出神,很美很夺人目光,但是却总觉得有种熟悉感,特别是那双眼眸里的东西,让他有莫名的怜惜感。
“今日怎么约我来这儿了,听下人说,你是有急事找我?”齐皓有些急切地想知道卿筠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二人因着前些日子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尴尬,虽然在公务上配合得相得益彰,可是到底私下里,也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再有所交集过了。
“当然,虽然我未曾提及过,想必你都已经有所耳闻。上次圣皇召见我进宫,实则是让我查案。”
卿筠一一道来,不过关于她为何要违背圣皇的旨意,居然把这件事情透露给齐皓,不过是心里自有打算。
南疆圣皇绝对不是她可以依仗的人,只有眼前的齐皓,是可以为她所用的,所以现在必须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里面。
听完这一切,齐皓突然走上前,很是严肃的模样,“夏桑,我警告你,这种事你必须事实相告,若是你敢在这里做文章,本王保证你没好日子!”
齐皓一向对自己的皇叔非常敬重,根本就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这还是她的一面之词。
“呵,殿下,我与你近日无冤远日无仇的,我何必没事找事!若是你不信,就当夏桑从未来过!”卿筠怒气冲冲地说完立马提裙就要走,简直谈不下去。
“站住,我……本王只是不想有人拿天家之事来戏弄罢了。”齐皓赶紧上前拉住卿筠的手,卿筠不说话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齐皓这才瞬间发觉自己失礼,立马松开了。
“戏弄?你觉得我是如此无聊至极之人还是无脑至极之人?”卿筠压低了眉眼,严肃无比的说着,她是想要利用齐皓行事,可是到底放眼望去,圣皇拥有五个儿子,也就齐皓和“夏桑”相熟,而且也能够比较轻易的相信她。
最重要的是,卿筠现在身陷南疆,可是她的心依旧是属于北冥和褚寒靳的,她得让南疆的局势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虽然圣皇才不过四十,可是皇权之争愈演愈烈人人皆知,南疆没有立太子,圣皇的五个儿子却在明在暗都斗得你死我活,前朝后宫都随之动荡,甚至远在边疆沙场,争夺也没有停下!
卿筠愤恨不已,将士、包括前世自己的死、前朝的多变、后宫的计谋……为的都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永不满足的疆域,手足相残亲亲相杀。
“这个人世,或许本就没有什么天选之人,有的本不过是不愿放弃之人。如今没有太子,你作为三皇子,难道就甘愿如此不成?”
齐皓不傻,卿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明白,不过还是要问一句:“你什么意思?”
“若是你想要这天下,我便可为你成全。”卿筠侧头,目光深沉笃定,这句话她在此之前只对那一个人说过。如今,对齐皓说出口,也不过是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
卿筠要让南疆成为自己手掌心里可以翻覆的东西,等她拿到秘籍回到自己的身体以后,拿下南疆就如同探囊取物了。
“你待如何?”齐皓皱眉,他还没想到卿筠居然会这么对他说。他是想要得到皇权,身在天家,不想触碰皇权是不可能的。
况且齐皓自出生以来,就被誉为天赋甚笃的人,聪慧睿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