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甚?”齐皓一看到来人是谁,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昨日说的话。
“听说你在处理流民问题,我便过来瞧瞧。”
齐皓闻言,讽刺一笑,继而说:“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劳烦圣女大人前来。”
卿筠知道他在恼怒什么事情,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反正真正的夏桑对他就不是多好的关系。
两个人的第一次交谈,很明显的不了了之,卿筠也不想在书房里自讨没趣。
“总之,这些流民必须有安置处理的法子,还请殿下多加顾虑,勿要急躁粗心。”
说完,卿筠就抬着下巴高傲的离开了,齐皓看着这个妖娆美丽的背影,恨不得一把拽过这个女人狠狠惩罚一次!
下午,卿筠去了流民所,没曾想齐皓也在,不过一见到她转身就走。
“殿下在躲什么?”卿筠看了看周围住着的流民,继续说:“这个问题要尽快解决,不然流民只会越来越多。”
“我知道,这不正是要去找户部尚书商谈吗,圣女大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别成天除了算计再无其他。”齐皓带着心中两天的愤懑甩袖离开,卿筠也没放在心上。
卿筠自己在流民所留下做了观察,随后毫无“自觉”的依旧跟在齐皓身后,跟他讲如何应对。
不过齐皓心里的结还没解开,只要卿筠过来了,他就立马转身找别人商谈,减少和卿筠的交谈。
卿筠没有放在心上,反正这边的人越乱,对于褚寒靳就越有利。
颜夕一直都把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看在眼里,作为一个心里有人且心思细腻的女子,颜夕完全可以确认齐皓怕是对卿筠有所在意。
卿筠住在齐皓的府邸,不过从昨日起他就故意不见自己,连带着吃饭都没有出现。卿筠回到房内休息,让所有人都退下了,随后仔细的开始研究如今当下的形式。
她现在身处南疆皇城,还直接接触到了这里的权力中心,南疆圣皇给了她可以说是无上权力。
如今朝堂上可以说被一分为三,圣皇的、齐皓的、还有就是卿筠的,也可以说是刃月的。
卿筠想来头疼,这么算起来,就似乎没有人真的是她这边站队的,就算是向着她的,也不过是因为大家把她划归于刃月的人而已。
这么说来,齐皓可就是她唯一可以暂时寄予希望的存在了。这个男人,身为圣皇之子,还是长子,将来很大可能会继承南疆王朝。卿筠觉得自己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人才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而此刻的齐皓,正一个人提着一坛酒飞身去屋顶上喝闷酒。一天了,自从昨日在卿筠的门口听闻了她那番话,齐皓承认自己心里堵得慌。
他以为卿筠对他是真的改观了,至少愿意摒弃前嫌和他相处。可是没想到,人家却只是为了之后不久羞辱他罢了。
齐皓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和伤自尊,他明明都打算好好对卿筠了,可是!这个女人却藏着这样的心思。
更重要的是,的确是被说中了,他现在对这样的“夏桑”起了兴趣,他无法接受卿筠是带着这样一番心思故意捉弄他。
齐皓想到这里,又闷头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整个人都又气恼又无奈。
而卿筠此刻正偷偷跟过去监视颜夕,颜夕正在房内,卿筠发现她又写了那样一封密信寄了出去。
这封密信同样被卿筠拦截下来,虽然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意思,不过卿筠还是临摹了一份。
“好一个密信,看不懂还真是难为人了!”卿筠看着手里陌生的字符,心里不禁有些愠怒,这个颜夕到底是什么来历。
卿筠仔细回想了下,今天一天颜夕都只和她有过接了。而且去皇宫的这一路上更没有机会可以接触南疆的机密文件,所有的都是齐皓和她本人在接触,那么如此说来,颜夕唯一的目的就只剩下监视她!
哼,好大胆子的女人,居然敢来监视她!看来自己得做点什么了。卿筠路过庭院,突然听到房顶有什么动静。
“是谁!”心细敏感的她立马跑出回廊,飞身而上。结果一见,却是正在屋顶喝酒的齐皓。
“齐皓……”卿筠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是谁在跟踪自己呢,颜夕都还没解决,要是这时候再来人,可就有些棘手了。
齐皓已经换下了白日里华贵的宫装,如今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衣袍,袖口处金线纹饰着龙形,头发竖起戴以白玉发冠,姣好的面容带着微醺的醉意,整个人一副翩翩风流公子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