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这才刚刚落下,便瞧见的舒子悠自顾自的上前推开了房门,奈何那几个侍卫太监压根就不敢阻拦下来,大监无奈的笑了笑,也只好站在一旁守着。
舒子悠转身看向绿萝说道:“你现在外面守着。”
绿萝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舒子悠走了进去,直接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摆设甚是简单,口气中还飘散着些许尘土的味道,舒子悠缓缓走上前去,只见内屋的案台周边摆放着几盏明亮的油灯,将这屋内照的一个灯火通明。
赫连沉低头处理着事物,丝毫没有察觉到有那个不听话的小猫咪走了进来,他随手拿起毛笔在奏折上写着什么。
舒子悠轻叹一口气,未曾想赫连沉竟然如此用工,守了自己一天一夜,还要继续忙着处理政务,当真是让人好生心疼了些许。
她没有打扰赫连沉的细心,缓缓走上前去,帮他在一旁轻柔的研磨,赫连沉放下手中的奏折,这才发觉自己的身边站了一人。
他紧皱着眉头,换换看去,却不料竟是舒子悠。
“你怎么来了?”
赫连沉站起身来,紧紧的握住了那只微微犯凉的玉手,脸上满是担忧的问道,舒子悠轻笑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深夜不睡觉在干什么,今日都这么晚了,剩下的奏折也不多,明日审批就是了,又何必这么累呢?”
看到舒子悠如此担心自己的样子,赫连沉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意味深长的说道:“怎么?现在学会担心我了?”
舒子悠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极其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做现在学会担心你了?若不是你守在我身边一天一夜,我也懒得管你。”
赫连沉唇角微扬,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舒子悠一双杏眼儿睁大,那张如玉雕琢般的脸庞在她面前近距离放大,只让她感到有些无法抵抗。
赫连沉熟悉的撬开她的唇齿,从她的口中探索着那些许甜美的滋味,直到那原本高傲孤冷的猫儿瘫软在他的怀中无法喘息的时候,他才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
赫连沉一把将她的抱起,动作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扯到了她身上的伤口,众人纷纷在外面等着,房门被人一把打开。
众人的身子都跟着微微一颤,随后便看到舒子悠靠在赫连沉的怀中渐行渐远。
房内,柔软的床榻上,赫连沉将怀中美人温柔的放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你身上还有伤,没有我的允许便敢私自下床?”
赫连沉严肃的问道,可看着她双颊泛红,娇羞可爱的模样,愣是不敢大声训斥她,心中又疼有怒,就连生气都变的温柔了许多。
“师傅所开的药有奇效,现如今已经好了大半……见你许久未归担心罢了,你快些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