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十方大吃一惊,上前扶起了受伤的赵将军,紧张地询问,“赵将军,你是怎样了?”
赵将军露出痛苦的神色,手紧紧地抓住了云十方的衣袖,“啊!啊!总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众兄弟都突然感到不舒服。”
云十方暗道不妙,这里可是地部总门第二分部,如果只是一两人如此还可以解释,但所有人都这样,那就预示着不平常。
“感觉很奇怪么?”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很快,进来一人,不是谁,正是第二分部的主事天恒君。
“天恒君,你来得正好!”云十方把赵将军扶到了一边,这一切都是此人安排,可以当面询问。
“啊!为什么各位兄弟突然之间,身体都不舒服呢?”
“哈哈哈!这是当然咯!”天恒君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毫不掩饰。
云十方一怔,感觉这家伙的反应有些不太寻常,不想相信自己心中所思,还是进一步确认,“天恒君,你是什么意思?”
“唉!你还不了解么?”天恒君装模作样地轻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在你们的饭菜之中下毒啊!”
云十方和赵将军大惊,不敢相信的事还是发生了,“啊!天…天恒君,你为何要这样做?”
突感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左右晃荡,差点没站稳,更气人的,是天恒君的表现。
“啧啧啧!”天恒君摇了摇头,“好心”提醒道,“小心啊!再这样激动,小心毒素运行加快,这只会死得更快哦!”
赵将军大怒,中毒了不说,还被说风凉话,于是破口大骂,“可恶,你这个小人!竟然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
“哼!卑鄙?”天恒君不以为意地冷哼了一声,“我这叫做聪明啊!”
“天恒君,地部总门并没有对不起你啊!”云十方也是费解,为何眼前之人要背叛,便出言质问。
“没对不起我?呸!”天恒君勃然变色,撕下了假面具,冰冷地问道,“云十方,你想想看,我加入地部总门多久了?五年,是整整五年啊!”
云十方一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要把数年来,心中的郁结尽诉出来。
“这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不是替你们找寻避身之地,就是替自己找寻避身之所。”天恒君说得义愤填膺,把自己多年来的怨气一次性发泄了出来。
“这一天到晚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不想要过!”
“天恒君,你!”云十方差点没气背过去,浑身发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怎样?”天恒君不为所动,“好不容易啊,西剑流才答应我,只要我能取得你云十方的项上人头,我就可以坐上西剑流中原分部的组长之一。”
“你想,这么好的条件,我能不心动么?”
云十方和赵将军恍然大悟,原来从他们踏入地部总门第二分部之时,他们就已经遭受算计了,只是没想到,竟是被人出卖。
“可恶啊,你!你竟然甘愿做东瀛人的走狗!”赵将军怒火中烧,指着天恒君破口大骂。
“哼!我做一条狗,总比现在过着连狗也不如的生活好吧!”真是什么时候都不缺走狗卖国贼,天恒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让云十方无语。
“原本,我还为如何引你们中计而大伤脑筋,想不到,你们马上就自投罗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