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芽子有两招,偷袭被你抽一鞭,看来不能太小瞧,辽国余孽还挺强,今日先尝本将刀,杀一儆百谁敢反。”
一来是塔不烟担心同伴们的安全,她也感觉到了一些危险来,因为金国的骑兵马术确实不一般,自己刚才挡了一下。
这段时间里,同伴还是没有寻到马匹,只得再次停下阻拦,不能让他们挥着大刀,追杀自己的同伴们。
二来,这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塔不烟虽小自持有些本事,那里将金兵放在眼里。
看他们再次追赶自己,也不害怕手个挥着马鞭,停下来,瞪着眼睛朝着金兵百户长冷静的看着,看对方朝自己扑来,也催马迎上去并高声的喊着:
“黄作非为你不管,挥刀拍马欺我单,欺人太甚步步逼,让你好好吃点亏,看谁还敢再作恶,姑奶奶我不放过。”
说着话也拍而马上,也朝金兵百户长迎过去,金兵打入城之后,辽国臣民那一个敢这么放肆,还敢跟凶猛的金兵面对面的交板,简直是不想活了。
百户长脸上被抽的这时还在流着血呢,早就有了杀她之心,看对方停马来,不仅不怕不服,还挥着鞭再次朝自己来。
气的百户长挥刀瞪着眼睛,狠狠的朝着塔不烟砍来,一边砍着一边留神对方的马鞭,担心自己不小心,被对方暗算。
在百户长看来,自己刚才大意吃了亏,这次格外小心,还打不过一个手拿马鞭赶苍蝇的辽贼余孽,那不是笑话了吗?
两马刚刚交错之时,塔不烟平日里纯熟的马技,根本就不怕眼前的金兵,她看对方大刀砍来,飞快的朝旁边一闪身。
就次扬起手中的鞭子毫不客气的,挥着马鞭朝着前来的百户长脸上,另外一侧又狠狠的扫来。
刚刚吃过亏的百户长,在他看来,自己无论怎么说是一位久经战场的老兵。
最初吃亏,那是因为自己不留神,对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看的有些太轻敌了,所以才着了对方的道,马鞭才狠狠的被抽了一个正着。
两人再次交手的时候,心中有所准备,又怎么可能再被对方抽到自己呢,看到对方的鞭子朝自己抽来,只好收刀朝旁边侧身闪去。
在他看来,自己的速度是很惊人的快,他快,塔不烟这一马鞭,比他更快,还没有等他避开,脸上又被狠狠的抽了一马鞭子。
这回好了,百户长的脸上一左一右,被抽出口条口子来,顺着脸再次流出血来,痛的百户长,担心塔不烟借机冲上来再出鞭子。
赶紧拍马朝旁边闪开,塔不烟看自己一马鞭再次得手,乐的她坐在马上,不由的开心的看着血淋淋的百户长开心的笑道:
“挥刀叫嚷挺吓人,以为功夫有多能,轻轻挥手把鞭扬,脸蛋两边花怒放,要是再敢往上冲,脑袋怕要被抽掉。”
满脸再次流血的百户长,气的哇哇的再次狂叫起来,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痛着,他狂叫着,好算的将这种痛缓解了一下。
在手下面前,被一个孩子,连续两次用马鞭抽在脸上,无论如何都没有脸面,又一次吃了亏的百户长,挥刀打马再次准备冲杀,并怒声的骂道:
“兔崽找死还反抗,今日小命定拿下,无论本事有多高,别想逃过我的刀,要不尽快索你命,沙场白混被人笑。”
两次得手,萧塔不烟头一次与强手对阵,心中真不知道,这被传说的特别神而又神的金兵,到底有多神,到底有多厉害。
今日过招感觉不过如此,让她心中更加充满了信心,手中紧握着鞭子,含着笑瞪着眼睛看着百户长,嘲笑的说道:
“把我当成三岁娃,三言两语就害怕,费话不要说太多,赶紧挥刀来冲杀,奶奶不打你下马,白学苦练这些年。”
百户长手中紧握着大刀,用胳膊将脸上的血擦掉一些,瞪着眼睛朝她骂道:
“偷袭得手好招摇,大言不惭把我吓,让我先稳一下神,想好绝招来斩杀,到时方知本将艺,不是乱吹说胡话,略等片刻你就知,本刀胜过判官笔,只要心烦让你死,圈圈点点休想活,要是不信快迎战,死后别说把我见。”
百户长瞪着眼睛痛的脸都抽抽的,一不相信眼前的这家伙的本事,能比自己高强,在他看来,自己刚才还是有些准备的不充分,才又吃了亏。
他一叫嚷,萧塔不烟也不屑的来劲了,挥着手中的马鞭,兜马再次朝着百户长冲来,嘴里开心的也跟着喊道:
“欺弱怕硬狗贼兵,遇到姑奶你死定,今天好好来交战,想跑我可不答应。”
塔不烟嘴里高喊着,打马再次朝着百户长冲去,旁边的金兵一看大声的跟着叫喊着,迅速有序的将她围在当中。
在金兵们看来百户长连连吃亏,就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将这家伙围起来,挥着大刀一乱砍解决战斗了事。
不然,这家伙在这里挥着鞭子,说不准何时又摸出石头来,冷不防被他打中,还不一下子将命丢掉了,这又何苦着呢。
他们这么想,百户长有他的想法,不怕耽误的时间有多长,只要将眼前的这该死的家伙抓住,其他逃走的人,一个都别想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