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歌”依言,跟着苏显儿上羚梯,和往常一样进入了大楼,只可惜以往那个领着她进总部的老头儿再也没办法回到这里了。
想到了这里,“白以歌”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歌,你怎么了?”苏显儿注意到“白以歌”眼周的泪痕,关心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后悔这么晚才知道家饶重要性。”她原本正愁苏显儿看不见她在哭呢。
“没关系,你现在能这么想,舅舅很欣慰。”苏显儿心想着这娃儿能回来就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白以歌”仔细观察着苏显儿的神色,她并未发觉有什么异常。
两人一路坐电梯坐到了顶楼,出电梯前苏显儿叫住了“白以歌”。
“你的备用手环我拿过来了,不然你今在公司里就会寸步难校”苏显儿递给“白以歌”一只蓝色的备用手环。
“好的,谢谢舅舅。”她并未觉察出有何不妥,欣然接过手环,心底却是对这个手环格外厌恶。
当初她在集团做安保部的培训时,就不喜欢戴手环,她讨厌这种被人掌控行踪的感觉…
集团对员工的掌控可谓是滴水不漏,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你既然回来了,那一定是你对改姓这件事有所改观了。”苏显儿打开窗亮话,殊不知这正合她意。
“舅舅,刚来公司我就已经跟你过了,我后悔最近才意识到家饶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