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是从四十年回来的,那她为什么不下意识去求助自己的家人,而要第一时间打给自己?
这是第一点不通的。
“快问快答,继续。”沈宴又打了一个响指。
“你最近有没有参加同学会?”
“应该吧…”白以歌迟疑地很,快问快答最忌讳这个。
“你母亲的着作发行到邻几版?”
“对不起,我不知道。”白以歌单手靠在沙发上,头抵着手,出的话有点含糊。
“那请简单描述一下2060年你的生活。”
“没有大的改变吧,我还是我…只是更加苍老了。”白以歌的眼神有点迷离,显然是困了。
沈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同时会意地点点头,这下更确信了。
“啪”白以歌整个人从趴着的沙发上掉了下来,这声音听着沈宴都觉得疼,更何况当事人了。
没想到白以歌这一摔,竟没有其他应激的反应,直直地躺在霖上。
和大地深度接吻的白以歌纹丝不动,就像是死物一样…
沈宴急了,白以歌什么体质他自然是清楚不过。
“卡!”隔着一道玻璃门,仍能听到有人大喝一声。
监视器里,这个有着沈宴长相的人物摇身一变就变回了异魔。
“这出戏,我们演到现在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了。”陈深对夏倩倩总是有一种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