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像是从来没变过。
不,他比当初更加沉稳了。
殷如萱不敢再跟岳景曜对视,连忙垂下眼,应了一声:“好的,岳局。”
很快,砂锅粥端了上来,香气扑鼻。暖融融的包间里,粥也是暖暖的,吃进胃里,好像那些疼痛都骤然消散了似的。
殷如萱端起碗,用勺子一点点挖着吃,偷偷抬眼从碗边看着岳景曜。
他的脸如刀锋雕刻,透露出冷峻的气息,又总是不苟言笑,时时刻刻都让人觉得严肃,有威慑力,不好靠近。但殷如萱却很容易学想起多年前,当自己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当自己已经对这个冷漠的世界绝望时,是岳景曜给了她一丝希望。
也是这样冷峻的脸,却是她生活里唯一的阳光。
吃了饭后,岳景曜去走访赵玲思生前的舍友,亲人,而殷如萱则回到单位做尸检。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殷如萱的工作才算是告一段落。
单位离她家并不算太远,天气也初暖了,殷如萱便没有打车,而是走着回去。只是路才走到一半,殷如萱忽然感觉到背后像是有人在盯着一样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直觉。她一边走,一边绕路。
原本她为了能更快回家,走的是小巷。
在一半的时候,她迅速回头,只见微薄的光线照着身后,空无一人,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闷闷的空气里透着让人窒息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