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仁德问道:“刚才是你救了我的性命?”姬天扬说道:“这里除了咱们还有谁?”
“你是如何打败他的。我的在面前简直就像一直蚂蚁,随时都可能被他捏死。”
“那只是的真正实力尚未完全发挥。要知道,你才是整个事件的核心。他说的对,一切的一切不是冥冥之中注定,而是只能是你。这些跳梁小丑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渡边信再次狂躁不安,怒骂道:“你这个刽子手,放我出去,我要和你决一死战。为我兄弟报仇。”
姬天扬怒道:“小日本你瞎嚷嚷个球呀,当年你对他们家坏事干净,那个时候你怎么不称兄道弟呀。”
渡边信怒道:“各为其主,这种事情没啥好说的,老子光明磊落。不像你,典型的岳不群。”
“哟霍,新鲜呀,小日本都知道岳不群的名字了。”
“贵国文化博大精深,我们虽然地域不及你们广,但是我们有着一颗谦卑的心。别人好的东西,我们就得好好学习。”
漆雕仁德插话道:“你之前那么狂躁,说是谁要来了,难道就是你的兄弟?”渡边信说道:“当然不是。告诉你们也无妨,鬼船上真正有鬼。你们既然上了鬼船,那么离末日也不远了。”
忽然,底舱在此漆黑一片。
渡边信尖叫一声:“他真的来了。”
漆雕仁德感觉浑身发痒,便问道:“扬哥,你干啥嘞?干嘛挠我痒痒。”
姬天扬并未发声。他接连叫喊了几声都无人应答。漆雕仁德感觉大事不妙,急忙准备抽身离开,却不料自己已经动弹不得。这次没有触电的感觉,但是身体已经完全被控制。他感觉自己像是打了麻药一般,意识清醒,但全身毫无知觉。
渐次,他感觉呼吸不畅,鬼船的确诡异。此刻,他只能任人宰割,意识已经全无,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漆雕仁德定睛一看,没错,那是妈妈的背影。他急忙追了上去,但是妈妈却始终不愿见他,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他呼喊着:“妈妈,妈妈,等等我。我是您的儿子,我好想你。”
妈妈却无动于衷。忽然,他踩到了一块玻璃碎渣,脚被划伤了,血流不止。他不得不停下来止血,同时呼喊:“妈妈,等等我。我的脚流血了。”
妈妈仍然无动于衷。他不停的抱怨:“为什么别人的妈妈都是十分疼爱孩子,而自己的妈妈却是铁石心肠。”
他继续呼喊:“妈妈,妈妈,等等我。”
他已经顾不上止血,只想赶快追上妈妈问清缘由。妈妈却怎么也不肯止步,只是偶然回头看一看,眼神里流露出关心,脚步却不停歇。
他满含泪水的问道:“妈妈,你为什么不等我?”
妈妈终于回头回答:“孩子,你的血液里流淌的血跟常人不一样。你自从出生之日起就注定了此生命运多舛。不要怪妈妈狠心,你肩上的使命非常重,甚至于不是一般人能够背负的。但是,既然事实已是如此,你只有不停上前,永不止步。记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只能依靠自己,因为你肩上背负的是家族几千年的命运。虽然,命运于你不公,但是你不能有任何抱怨,因为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妈妈刚说完,便消失在视线中。
他大声呼喊:“妈妈,妈妈,妈妈。”
可是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底舱的下铺上,旁边居然躺了一个稻草人。顿时,脑袋里全是浆糊,难道刚才差点弄死他的人竟然是一个稻草人。
此刻,身边的照明工具居然都恢复正常了。他急忙打开手电环视一圈,姬天扬不见了踪影,刚才坐在上铺那人消失了。只有下铺躺了一个稻草人。漆雕仁德弯身拨弄了稻草人,稀松平常,并无可疑之处。他再次高声喊道,却发现楼梯口似乎隔绝了两个世界。任凭下面的人怎么大声喊叫,上面的人都无法听见。
渡边信也没有任何响动了,底舱死一般的寂静,内心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因为此处的敌人太过诡异。他屏住呼吸来到卧室跟前,门上果真挂了一把铜锁。难道这把铜锁就是捆住了肖敬远,而后老鼠帮他开了锁。他不敢直接触碰,而是抽出飞刀拨开铜锁。那扇门早已腐朽不堪,他生怕多用一分劲门就会垮塌。还是那张桌子,旁边放置了两把太师椅。渡边信和姬天扬面对面坐着,悠闲的品茶。屋内没有一丝光亮。
漆雕仁德怒道:“扬哥,你他娘的也太不厚道了吧?刚才老子差点在外面丧命,你却悠闲的在此品茶。老子喊破喉咙都没人应答。”
姬天扬说道:“渡边兄,果真是好茶。几百年不见,你的品位果真有所提升。”
渡边信说道:“肖兄过誉了。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咱都是六百岁高龄了,不提高点生活品位对不住咱们这把年纪呀。”
漆雕仁德见他不理不睬的,便走上去吼道:“喂,我在跟你说话嘞?”
姬天扬怒道:“哪来的野小子,居然能到到达鬼船的底舱卧室,看来你不是普通人。说吧,来此贵干呀?”
漆雕仁德快要疯掉了,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到底是谁?”
姬天扬笑道:“姓肖,草字敬远。我还要问你嘞?我和渡边兄在此品茶,为何你擅自闯入还不停的瞎嚷嚷,还有没有一点家教了。”
他端起一个茶杯转身朝漆雕仁德说道:“你是小孩子,我不能跟你一般见识。来,喝茶。”
漆雕仁德怒不可遏,一巴掌把茶杯打翻,怒道:“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跟这厮在此品茶。”
姬天扬伸手道:“来来来,来者都是客。有再大的事,天也塌不下来。有话好好说,先喝杯茶解解渴。”
漆雕仁德暴怒,伸手一巴掌想撩开他的手。姬天扬却借势一把握住他的手。须臾,漆雕仁德便又感知到了那股触电的力量。漆雕仁德被电击的直接趴在地上。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然而,剧情又反转了,漆雕仁德忽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姬天扬却躺在椅子上痛苦不堪。一旁的渡边信都看懵了,不知为何为出现这种现象。他想助力姬天扬,但是手还未接触到皮肤,便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电流,便立刻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