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信问道:“停电是啥意思?”
姬天扬笑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明朝时代的人了,不知道停电是啥意思。”
渡边信再次狂躁不安:“两位少侠,赶紧想想办法,打开铜锁,放我出去,他们马上就要来了。我可不想死。”
漆雕仁德问道:“他们是谁?”
“你们别管他们是谁了,赶紧放我出去吧。”
姬天扬笑道:“我就弄不明白了,此处是你的地盘,何必如此惊慌。”
漆雕仁德刚想拿出手电,就别人抢走了,怒道:“喂,你干嘛抢我手电筒。”
姬天扬问道:“你说什么?”
“黑灯瞎火的,你为何抢我手电筒?”
“我没有抢你手电筒。”
姬天扬刚辩解完,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登时恼羞成怒,黑暗之中回敬了一拳。
漆雕仁德怒道:“你他娘的疯了吗?抢我手电筒打人。”
“我没疯,是你疯了,平白无故的扇我一耳光。”
两人似乎同时从对话中明白了什么。
漆雕仁德轻声道:“难道是刚才坐在床上那人?”
姬天扬说道:“很有可能。”
漆雕仁德立刻喊道:“道兄,赶紧下来,有情况。”
但是任凭他怎么叫喊,上面的人都没有丝毫动静。同时,脸上还挨了一巴掌顿时感觉火辣辣的。他急忙找地方隐蔽,但是船舱过于狭小,着实难以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便索性摸到一个下铺的位子,朝内侧一角爬去。然后一屁股就往角落里坐。
忽然,他感觉屁股上被一股力道袭来,猝不及防的滚成一团床上摔下来。嘴里怒骂道:“他娘的,你小子怎么跟老子躲一个地方了。”
姬天扬笑道:“那就讲个先来后到吧。”
漆雕仁德滚到床下面,索性钻入床底静观其变。心里嘀咕着:妈的,自从混迹江湖以来,还没有如此狼狈过。
忽然,他又感觉自己像被点击了似的,浑身发抖。急忙挣脱开来,然后拼命往甲板上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仁哥,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呀。”
那人正是秦淏。
漆雕仁德问道:“你干嘛挡住我的去路?”
秦淏阴冷的笑道:“此时此刻,咱们新仇旧恨一起了结。”
漆雕仁德怒道:“好呀,你小子到底是谁?都到这个时候该有个交待了吧?”
“老子就是鬼船的主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刘永义是也。”
漆雕仁德顿时瞠目结舌。前些日子他和妻子探查了师公火寻礼的住处,发现了一些异样,看来火寻家族的确有些诡异。
姬天扬更为惊讶,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瞪大眼睛问道:“刘永义,大明王朝鼎鼎大名的刘永义。”
刘永义冷冷的问道:“小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
姬天扬说道:“刘永义生于明永乐二十年,身材短小,但浑身是胆,义薄云天,曾一人单挑十余倭寇。曾为藩王幕僚,但生性嫉恶如仇,看不惯官员欺压百姓,便常常劫富济贫,所有包袱中都绣有一朵兰花。兰花侠盗的名号不胫而走,闻名全国。但后来突然销声匿迹了,自此人民为了纪念他,尊称为兰花大侠。”
刘永义说道:“小子知道的还挺多。我的事迹都过去六百年了,正史野史也没有一星半点的记载,你为何知道的这么详细。”
姬天扬说道:“要像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听说当年你还和张百泉交过手。”
刘永义道:“小子,你为何如此熟知我的底细。”
姬天扬道:“我的查户口出身的。”
“不对,即便你是查户口的,但你现在查的可是六百年前的户口,那个时候你不知道在哪个爪哇国。莫非,你是张百泉的后人?”
“拜托,我怎么可能是盗墓贼的后人。本人姓姬,上古八姓之一,根正苗红的人民警察。”
“那为何我与张百泉交过手这种事情你都知晓,你又到底是谁?”
漆雕仁德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完全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