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华阳心中一凝,随即敛眉笑了。
低低一笑,几乎叫萧柒叶信了他的善意。
只是,真是如此么?
萧柒叶微微勾唇,若是说心中无所求无所往的人,他只是一个镇北世子,又如何会对着江湖深层的事情感兴趣。
想必他的心不小。
“无事。”
一边的侍从早已经搬过来一张太师椅,萧柒叶拂袖坐上椅子,浅笑道,“诸位无需拘束,用膳吧。”
说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所有人,不言语。
虽然是静坐,但是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凌厉之气却让人不能忽视的不断看着她。
炼白长老哪还有心思用饭,老老实实的上去站在她身边,一副谦卑恭敬的样子。
萧柒叶看过去,自然没有忽略他那近乎热泪盈眶的样子。
“长老,今日我是卿云山庄庄主,你是云宫长老,是我的客人,下去用膳吧。”
声音低低透露着嘶哑与低沉,炼白长老一愣,却没有说什么,点头走了下去。
坐在座位上,他不自己的望着那坐在高位的女子,正是当年襁褓之中的小女孩,只是这一晃眼,竟然长这么大了。
“夫人,小姐如今看起来很好,您也可以瞑目了。”
心中暗自叹息了一番,他才拿起了筷子。
大殿之上,用饭完毕,侍从丫鬟将所有的桌椅迅速撤走。
苏世染与苏桦同席,如今又是邻座而坐。
“九弟,今日为何没见萧小姐?”苏世染的目光在苏桦身边扫视,见到他只带了断念一名侍卫,不禁有些惊讶,“在山庄门口我似乎是见了有丫鬟从你马车上下来,如今为何不得见?”
“小柒深居闺中,不适合参加这样的宴会。”
苏桦只是浅浅一抬眸,答道。
“我看萧小姐与九弟走得很近,还以为她会随着九弟一起来呢。”苏世染听到萧柒叶没来,有些失落,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再看冷冷清清坐着的苏桦,笑了一笑,“九弟的病好些了么?”
“多亏了四哥送的那些药物,如今已经好完全了。”
苏桦客气说着,与苏世染之间伊然没有兄弟手足之间的热络情绪。
三年前为了养精蓄锐,他装病从战场退下,却没想到苏世染竟然借送药的名义送慢性毒药给他服用,却不料早早的被他发现,却做出了一直服药的假象,知道遇到了萧柒叶,听了她那句话,才知道,自己的退让被人家看成了好欺负。
好欺负么?苏桦自是勾唇一笑,对着愣住的苏世染举了举杯子。
上一世,不也是因为这样,他差点连命都送出去了,这一世,只怕苏世染死都不会想到,他没那么好欺负,也不是他能欺负得起的。
而这边的苏世染听了苏桦的话语,几乎是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好全了?自己给他送的药可都是一些慢性毒药,就算是没病的迟了不过半年便会一命呜呼,他吃了三年之久,竟然好全了?
“听闻四哥要与魏将军的女儿结亲?”随意说起这句话,苏世染被问,才从惊愕之中将思绪拉扯回来,笑了一笑。
不予置否。
ps:亲们在看吗?在看的话就去圈子里说说话吧。。。
看到没人说话,大蓝的心,碎成一坨坨的渣渣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魏巢那老东西这几日总是对自己避之不见,对莲衣也并没有想象之中的上心。
不是说魏巢很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么?难道他弄错了什么?还是莲衣弄错了什么?
有些烦恼,苏世染饮了一杯酒,却将目光放在了正在与卿武东交谈的萧柒叶身上。
一晃神,他几乎认为坐在那里的人就是萧柒叶了。
只是下一秒,他便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笑了,正如苏桦所说,萧柒叶只是一个闺中女子,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无非是在后宅之中翻翻浪,而这女人,可是云宫宫主,卿云山庄的新庄主。
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想到此,苏世染眼中有了写向往的眼神,灼热万分。
“庄主,这是我卿云山庄的镇庄之宝,今日我将它传授于你,只希望庄主能保卿云山庄万年繁荣,不凋不零。”
卿武东突然上前,半跪着将一个金灿灿的匣子举到了萧柒叶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匣子之上。
早就听说卿云山庄多年不衰并且势力越来越大是因为有镇庄之宝的保佑,只是听闻这么多年,根本无人见过那镇庄之宝是何物。
对于那东西,便只有传闻。
只是今日卿武东竟然将镇庄之宝拿了出来,于是下一秒,下面的人几乎都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将那金匣子盯穿,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卿云山庄富可敌国,那镇庄之宝定是无价之宝了。
萧柒叶起身,笑脸盈盈,准备伸手要接。
“主子,你说那匣子里面会是什么无价之宝?”断念是知道那上面的黑衣人就是萧柒叶的,只是这卿武东会这么好说话将镇庄之宝拿出来献给萧柒叶?他不是跟萧柒叶很不对盘的么?
“一钋黄土。”
苏桦抿唇笑着,眸中颜色点点。
“啊?”
“是卿云山庄的根基之土,送给新晋庄主,意在提醒,无价的,是卿云山庄本身,而不是金银珠宝等物。”苏桦细声在断念身边说着。
断念终是明了,原来是这样。
只是,卿云山庄本身无价?这又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又不懂了。
“卿副庄主有心了。”
在众人以为萧柒叶会打开这匣子的时候,她却没有,而是将匣子收在手中,对着卿武东施施然一礼。
献出镇庄之宝,承认了萧柒叶新庄主的身份,晚宴进行于此,也是该结束了。
很多人没有看到了所谓的镇庄之宝,有些悻悻,不甘心离开。
“既然诸位都想知道卿云山庄镇庄之宝是何物,今日我便让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