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怪,她本事他挟持来的人质,他还是人人嘴里傻不不眨眼的大魔头,但温暖此刻对着秦楼,却越来越没有了害怕的感觉,相反,她居然感到跟秦楼在一起似乎比她在温家庄时还要轻松、自在一些。
或许是因为跟秦楼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她也感觉到了秦楼的确对她没有丝毫的恶意,而且还居然肯出手为她解毒的缘故吧?
秦楼也不客气,他一撩衣摆,就在温暖让出来的地方坐了下来。
虽现在夜色渐已深,温暖对秦楼也已经越来越信任,但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可能真当做秦楼这样一陌生男子的面,放心地让自己入睡。
因此,她便只好有话没话地找了些话来跟秦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本不是一个多话之人,但现在,为了能驱散那越来越浓的睡意,也只好如此了。
温暖其实也不知道要跟秦楼聊些什么,所以,一开口便问道:“我能请教一下你的尊姓大名吗?你但请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泄露给外让知。”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在我父亲面前,我也保证会只字不提。”
刚才,在那些武林中人大举来查探之前,秦楼曾问过她,为什么明知道来人就是她父亲,她却仍然没有发出声来令她父亲发现她的所在?
当时因为被打岔,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一样非常地简单,因为那个时候她在石洞中也一直都凝神屏息地听着上面的动静,她发现秦楼并没有出去和她父亲相见,那么,这只能,秦楼现在还不想让她父亲知道他们的存在,或者,他还不想在他父亲面前暴露出他到底是谁来。
就因为这样,所以,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