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画溪的脸刹那间白了去。
本是狠狠地咬着男子的嘴巴,也停止了动作,她呆呆地看着男子那狠厉的眼睛,眸中的泪不自觉便多了氤氲:“放开我,放开我!”
她挣扎,可却无望。
这雪季本便寒冷,这马匹跑的越快,她身子也便是寒冷,很快,她便冻的浑身僵硬,连同叫喊的声音都渐渐小了去。
男子见画溪已经不动弹,便叫喊着前面的人:“瞧见没,今个儿爷爷捉到的姑娘是最美的,你们输了便要将所有的女人给爷爷。”
前路,那些驾马驰聘的男子渐缓了速度,有人回首大声骂道:“谷老二,这还没结束,你怎就知道你的姑娘是最美的?还带着面纱,没准是个丑婆娘也不一定呢?”
那男子的嘲讽之声,直接惹怒谷老二。
谷老二张口便回道:“那便晚上见分晓!若是爷爷输了,爷爷便将接下来一个月抢到的人都送你们!爷爷戒荤一月!”
……
马匹停下之时,已经到了姑苏城外的山头之上。
这里的雪对比城中的雪更大了去,也更冷了些,即便是那些男人也是冻的瑟瑟发抖。画溪被扔在雪地上时,早已没了任何知觉,只有一双眼睛还露着,静静地瞧着那抓他而来的人。
谷老二俯睨着画溪,阴鸷的眸多了笑意:“爷爷抓到的姑娘,即便只露了一双眼睛,也比你们那些要美的多!”
月光洒落了在画溪的瞳孔之中,她的一双眼睛映着这简陋房屋之前的十几个女子,每一人皆吓得脸色僵白,站在雪地之中一动不敢动。
这些女子皆为貌美之色。
如今战乱纷扰,朝廷早已无暇顾及这城中的山匪。只是不知这姑苏城内匪徒如此猖獗,竟然光天之下直接抢民女。
画溪虽是害怕,却依旧凝着谷老二阴鸷的眼睛,轻声道:“若是你赢了,会如何?”
画溪的话,让这谷老二觉得诧异。
他揉了手腕,看着上面整整齐齐的牙印,笑道:“若是赢了,不仅你是爷爷的,这里所有的姑娘都是爷爷的。”
说罢,谷老二便俯身而来,直接伸出了手扬了画溪的面纱
也便是这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男子以及被抢夺而来的姑娘都静静地看着画溪的脸,微咽了口水。
她一身红衣,侧于白雪皑皑之中,落了白玉一般的肌肤。虽是冻的脸色僵白,可那殷红的唇却紧抿着,漂亮的鼻尖是红冷之色。
极美之容,倾国难见。
谷老二静看着画溪,又看向了所有山匪同伴,笑骂道:“她她她定要当爷爷的压寨夫人!”这话连说都说的不囫囵,也说不整齐。
有山匪反而笑道:“谷老二,等谷老大回来之后再定夺你是不是赢了,不是更有趣?”
谷老二扬眉,那本来便阴鸷的眼睛此刻多了嘲弄之色:“就算大哥再努力,到底也找不到比这丫头更好看的姑娘了!今日,我定然是赢定了。”
这里寂静了许久之后,最终是多了哭声。
画溪坐在雪地之中哭的泣不成声:“好不容易从京都逃婚出来,你又要我嫁人,我不要,我不要!我管你赢不赢,我不要嫁人,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