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舅妈是觉得我哪儿任性了,我一定虚心受教。”庄沐愉从汤碗中抬起头来,眉目间皆是少女的纯真。
“舅妈呢,不像你舅舅,一股脑就想着什么生意啊,股权啊。现在晚辰还在国外念书,舅妈当你是亲女儿。舅妈觉着啊,女孩子家就还是找门好归宿最重要了。”
“小愉啊,舅妈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可你看,若不是你和你妈当年资助那个白眼狼,你早就嫁进叶家当少奶奶了。现在外面的人背后怎么议论你……哎,说到底,也是你们俩母女命苦。明明都是好人家,却……”
舅妈说着又湿了眼眶,庄沐愉一时也有些失落。
“所以,舅妈也觉得,联姻是对我,对庄家最好的办法是么?”
舅妈自提包里掏出限量版的名牌丝巾拭了拭眼角,叹气道:“你还记得你霍爷爷么?就是首都霍家的霍爷爷,人家今天一早就来了电话。指名邀请咱们一家下周末去霍宅吃饭呢。”
庄沐愉心中苦笑,该不是前脚挂完电话,后脚便来医院了吧。她很难不去猜测,舅妈和舅舅唱的是不是一出双簧。
提起霍爷爷,庄沐愉的脑子里,依稀出现了一个高大慈祥的身影。
同样是浓密的眉峰,刚毅的面孔,有一瞬间,她竟觉得霍爷爷和某人竟有些神似的错觉。
只是一瞬间,庄沐愉就将这荒谬的想法扼杀在萌芽期了。
呵,庄沐愉,你是真的疯了!看谁都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