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时谦,你真的要跟钟南意离婚?”
刚刚回到家里就听到了鹤齐天的质问,鹤时谦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绕过他,准备上楼休息。
“鹤时谦!”看到他这样冷漠的模样,鹤齐天不由得气上心头,直接站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你也知道你是我父亲?”鹤时谦抬头,对上了他的眸子,看着他嗔视着自己,嘴角微微挑起,戏谑地说着:“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说罢,直接从他身旁走过去,任由他在自己身后叫唤自己,决绝地离开,没有再跟他说话。
“鹤时谦,我劝你最好不要跟钟南意离婚!”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变得小声,鹤齐天知道他已经走到了楼上,背对着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大声地说着。
听到他的话,鹤时谦停下了脚步,双手插在自己的裤兜里,一样的没有转身,薄唇微抿,眼眸微凉露出一丝狠意,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脚步声消失在耳边,鹤齐天转过身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变,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
回到房中的鹤时谦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手肘放在大腿上,扶住了自己沉重的脑袋,脑海里全都是景灵儿跟自己说的话,还有钟南意离开病房时那双失望的眼睛。
越想越烦躁,鹤齐天用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胸口起伏很大,呼吸也是慢慢变得急促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鹤齐天会帮钟南意说话,他明明记得他不支持他们在一起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躺在床上的鹤时谦彻夜无眠,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失眠,明明离开了钟南意他就不用再戴绿帽子,但是为什么他心里居然有一些落寞,甚至还有一些空虚。
与此同时,钟南意也是一样的睡不着,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鹤时谦在医院说的话,他冷漠的俊脸还有决绝的眼神让她心如刀绞一般的疼痛,眼泪总是那么不听话,直接划过她的脸庞,落在了枕头上。
次日,钟南意如约而至地来到了民政局,在门口没有看到鹤时谦的身影,以为他只是开玩笑,瞬间松了一口气,正在她欣喜之时,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走吧!”
熟悉的声音让她一下子好像掉进了冰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甚至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直接僵硬在脸上,身后的人走到了她的旁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向前走去。
鹤时谦走在前面,身后的人却没有跟上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却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面前的女人低着头,好像地上有珍宝一般,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长长的睫毛附在她的眼睛上,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你……”
“你真的要离婚吗?”钟南意打断了他的话,直接质问着,声音平淡而冰冷,说的话听不出她的一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