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即使她在梦里，都不敢让人发现的秘密。

一股凉意从她的背脊骨处冒了出来，她浑身发冷。此时才发觉，这根本就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不行，她绝对不能去。

“还不跟上来？”沈云渊瞧见她苍白的脸色，以为她病情又加重了，去而复返，不耐烦地打横抱起了她。

“啊”

宁九初吓了一跳，对上了沈云渊寒冰似的俊脸。

她捂住嘴，想尽量让自己平静，却听沈云渊嗤笑道：“和女子一样轻，宁府没给你饱饭吃么？”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对上宁九初灵动的眸子时，他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温柔，就连手上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殿下，我觉得还是等找到秋水后再换洗吧，我习惯了秋水伺候。”

“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受一点小伤还需要丫鬟服侍？”

“殿下，伤口不能碰水。”

宁九初试图拒绝，但是沈云渊再次打断了她，道：“本王的药池可以疗养伤口。”

“只是，殿下……”

“到了。”

宁九初还没想好能糊弄住沈云渊的话，沈云渊已经将她放在地上，扬起下巴，指了指前方。

白雾氤氲，偌大的方形池子里注满了青碧色的水，清淡的药香正顺着气流往他们的方向飘来。

只是嗅了一下，宁九初就能分辨出里面确实有很多疗伤的草药。

刚刚泡过污水的地方开始发痒，宁九初忍不住就抓了抓。她忽然想起，沈云渊是有洁癖的，那他刚刚怎么还趟水过去救她？

才一转头，只见沈云渊已经拐到屏风后，脱下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