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醒了,她才发觉这水一泡,她的假喉结松了啊!
刚刚一直怕沈云渊发现,所以就假装晕倒了一样埋着脑袋,然而蹭了几下那玩意,竟然更松了!
她想伸手摆正一下,但手才一动,沈云渊却按住了她,低喝道:“别乱动。”
也不知道这是担心她的伤,还是嫌她太闹腾,反正宁九初是一动不敢动了。
脑袋埋在他的胸前,马车行到凹凸不平处,一颤一颤的,她的脸就不停地撞着他结实的胸肌。
忽然,马车猛地开过一个大坑,车身一震,她的鼻子撞得剧痛,忍不住就用手去撑着。
但她的手本来就垂在沈云渊的大腿上,一撑就碰到不该碰的了。
她甚至感受到了沈云渊忽然绷直的身体,还有徒然沉重的呼吸声……
完了完了完了,她不是故意的啊!
她僵住了好久,直到马车停下来,才想起喉结还没弄好。
沈云渊低头看去,只见宁九初依然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就连头都不曾抬起。
都伤那么重了,竟然还想着轻薄他,还真是胡闹。
看到她背部的伤,沈云渊轻哼了一声,也没和她计较,反而是纾尊降贵地将她抱下马车,往王府内走去。
“让源千叶过来。”
沈云渊吩咐完,就将宁九初放在了床上,但是身一侧,宁九初却怎么也不放手。
他皱起了眉,宁九初却快要急哭出来了。
完蛋了,她的喉结掉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