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璟回头请假的时候才发现李北宸并不在座位上。

楼梯间，李北宸在低她们半层的楼层里吸烟。许璟刚刚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李北宸的耳朵里。

徐橙子听不懂，他却能听懂。

等她们离开后，李北宸拨了个电话出去……

过不久时间，那边电话回过来

“宸哥，我帮你打听到了……这姑娘严格意义上说，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她进来的时间很短就提退出了。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是，周宇航那贱人逼人小姑娘把软件卖给他。人小姑娘不肯给，据说姑娘当时说了两句狠话就把他给气炸毛了。你看他这么多年了还这副德行。不过，自从你大三出国之后，就再也不是你原本创立的那个了。现在分为两派，其中跟老师踏踏实实做项目的这部分还行，另外一派，就是跟着周宇航干自盈利的那一派，情况乌七八糟，简直是在败坏实验室的名声。但是，院里却也不怎么去管。据说，利润还行，还有就是……”说到这里，电话那边的人顿了顿，声音突然有点无奈，“他的那个伯父，前年升了副院长了……”

许璟现在想请假，但是左等右等都不见李北宸回来，她在座位上坐立难安。代码写不下去，她站起来，想出去倒杯水喝。

就在这时，李北宸从外面走进来。

她一见他，迟疑了一两秒，然后声音低低地说，“老板，我想请假……”

李北宸并没有同意或是拒绝。

他拉开椅子，坐进去，开始处理刚刚漏过的工作信息和往来邮件。他一边点开信息，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正手足无措的许璟说，“你去会议室等我。”

许璟，“……”

李北宸进来时，就只见许璟两只眼睛红如灯笼地坐在那里发呆。

他一进来，她立刻局促不安地站起来。

“对不起，我现在的状态有点差，”她急忙自我反省道，“我学校里有急事，我能请两天假吗？落下的工作……我星期六星期天过来加班补……”

李北宸看了她一眼，只道，“先坐吧。”

他还是老样子，坐去了飘台上。

“你进实验室的时候工资多少？”李北宸这时候问。

许璟，“……”她吃惊地抬起头看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北宸没答。因为这在当下并不是个要紧的问题。

许璟轻叹一口气，小声说，“没有工资。说是在项目结束后会有项目奖金。”

“写进合同里边了？”他又问。

许璟摇头，“没签合同。”

李北宸，“……”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傻不傻！”

许璟，“……”

“我那时，是冲着的大数据和人工智能项目去的。我当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许璟一边解释着一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去。

“给他们干了多少活儿？”他又问。

“一个读书的两个完整功能开发，还有一个功能做了一半……”

“没给钱？”

许璟摇头，“没有。”

“你的材质软件他是怎么个买法？”

许璟，“！！！”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她疑惑地望着他，在考虑，要不要说。毕竟这些东西跟他相关，太过敏感。他会相信她吗？

许璟思虑再三，并没有开口。

李北宸这时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说吧。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只想听个细节。”

许璟，“……”万书楼anshulu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