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你觉得摄政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邬禾茗假装随意的开口,她明知道她不该什么问的。
阿碧每次和摄政王相遇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但还是固执的想听听别人的看法。
阿碧微微地叹了口气,现在自家小姐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再也不是以前和摄政王手牵手游湖的那位小姐了。
阿碧抬起眼眸来深深的盯着她:“娘娘让奴婢说实话吗?”
“自然。”
阿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敢开口说道:“在奴婢的印象里,摄政王待人温文尔雅,对待小姐更是情深意重,你侬我侬,但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会接受小姐,但奴婢认为,摄政王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顾虑。”
阿碧说完就直接低垂下来了头,不敢再去看她,现在小姐已经是整个大楚的皇后,身边却有着太多的不如意。
“无妨,本宫不过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罢了。”
阿碧慢慢的扶起她:“娘娘刚才不是说,想要去看摄政王殿下吗?快去吧!”
邬禾茗内心闪过一丝心酸,她不知道自己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究竟该怎么办?伤害了一个又一个人,不仅伤害了痴恋自己的容凡,也伤害了一直爱慕自己的容琛。
罢了,无论事情的结果究竟会是怎么样?她一定要知道事实,知道事实一定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慢慢的掀起太医院的纱蔓,容琛就趴在床上,后背缠上了很多绷带,有丝丝血迹慢慢的渗出来,看得让人甚是感伤。
邬禾茗竟然不敢喊出他的名字,空气中突然出现了邬禾茗的味道,容琛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了手足无措的她。
容琛欣慰的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救我。”
邬禾茗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有回答他,怔怔地盯着他:“容琛,你为什么要杀死成将军。”
容琛为什么要杀成将军?这是最大的谜团。
容琛把头低了下来,躺在枕头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没有为什么,我不过是想挑战一下容凡的权威,想要你注意到我。”
邬禾茗眼睛慢慢地染上一层水雾:“你骗人,如果你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我,欲擒故纵吗?”
他这个说辞实在太过牵强,她不会信的。
邬禾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问出那个问题:“容琛,我想听实话,你的实话。”
容琛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泱泱,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自从你嫁入皇家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想忘记你,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说服我自己。”
“容琛,我可以相信你是有顾虑,但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告诉我,你明知道皇帝的权威不可挑战,你却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呢?”
容琛慢慢的闭上了嘴,本以为她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能互诉衷肠,说一下对彼此的想念,但真正来临的时候却都是兴师问罪。
这样子的他们两个,是不是特别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