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一冷哼一声,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站在这里,跟个木桩一样,实在是讨打!”说着,李九一就飞起一脚,踹在了那个离他最近的矮个子身上。
矮个子显然是没料到李九一这次竟然来真的,来不及躲闪之下,直接被李九一踹成了虾米,蜷缩在地上,哀嚎着。
旁边的几个人见到情形不对,直接对着李九一扑了上来,李九一左支右绌,实在难以招架,只能用处了自己的王牌。
只见李九一躲过一拳之后,直接扑到了地上,抓起一把土,直接扬了出去。
可是让李九一没有料到的是,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也可能是码头靠水,地上那些土,竟然没能如他所愿,变成了一颗颗的小泥疙瘩,直接甩到了那些人的脸上,根本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糟糕,这次真完蛋了。”
果然,只见那些一直追着李九一不放的人,直接将他按到了地上,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被按在地上的李九一叹了口气,自己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钱三儿上来就是“啪啪”两耳光,抽的李九一眼冒金星,口齿流血,怎一个惨字了得。
“呦,是三儿啊,钱鼠爷今天没让你暖被铺?”
横竖都是一死,李九一也已经放宽了心思,手脚上占不到什么便宜,那就只能嘴上沾些便宜。
钱三儿怒目圆睁,直接上脚踹了李九一两脚,这才说道:“牙尖嘴利的东西,不知死活,我看你除了这张嘴,就再没有别的本事。”
李九一腮帮子鼓着,刚想说话,却又被钱三一顿招呼。
“住手!”
就在钱三打的兴起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狮子吼。
钱三儿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如洪钟的怒吼,直接打起了哆嗦,东北隅有这样本事的,他只知道一个人,那就是张道爷。
“钱三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张道爷明知故问,作为东北隅的包打听,早上发生在藏香楼的事情,张道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张道爷,您老可别跟我开玩笑了,不知道张道爷有什么事儿啊?”
既然张道爷装傻充愣,钱三儿巴不得装不知道。
钱三儿能让钱鼠爷看重,自然有他的本事,心思活络,办事儿利落,这都是他的优点,张道爷既然说了让他们住手,这意思很明显是要保下李九一。
躺在地上的李九一睁着那双眼睛看了一眼张道爷,大着舌头说道:“张道爷,您来了?”
张道爷瞥了一眼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李九一,心中满是疼惜和愤怒,“行了,九一,别说话了。”
“钱三儿,我也不跟你墨迹了,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人命,去找你主子,钱鼠爷。”说着,张道爷就走到了李九一身边,将他从地上馋了起来。
李九一恍若一滩烂泥一样,双腿双脚,用不上一点力气。
钱三儿点了点头,“得嘞,既然张道爷说话了,那我就得照办,东北隅这地界,还是您老说了算。”
张道爷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直接将李九一背了起来,朝着藏香楼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