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嬷一旁看着,心里明白她是因为昨天季零伊被郑夫人当众表扬的事情而生气,凑上去劝了几句:“夫人,来日方长,夫人何必动怒。”
林氏听了她这句话便是个气,当场将手中的杯子抛了出去,然后落在她脚边,哐当一声,热水溅在她白色的绣花鞋上。要不是因为是冬天,这一下定是要烫的尖叫。
“你给我闭嘴。”
温嬷眯了眯眼,眼中渐渐爬上冷意,但是很快又掩了下去。思索了下,再次开口:“夫人,老奴昨日看见苏子潭少爷悄悄去见了少奶奶。”
林氏愣了下,不明所以:“然后呢?”
“他们之前好像有什么牵连,因为少奶奶对苏子潭少爷道谢了。”
“之前是什么时候?”林氏脑子思索了许久,不管从出生还是经历的人生来看,苏子潭和季零伊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什么交集。
“据说是前几天,老奴推算,应该是少奶奶前几天去印花的事。少奶奶可是消失了两天两夜。”
林氏扩大眼帘,猛然抬头:“她不是去了射阳吗?”
温嬷嗤笑,摆摆头:“难道夫人都不好奇,为何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做印花,却从信阳跑到射阳去吗?”
这般说来,倒是可疑。只是还有许多没有想通。
温嬷又继续开口:“所以老奴昨日知道这两人认识之后,便猜想他们前几日才结识的,所以去射阳打听了消息,发现少奶奶并不是去了射阳,而是失踪了两天两夜。据说少奶奶还是突然回到府上的。至于这两天两夜去了哪,只怕没什么人知道。”
林氏眯起眼帘,从了无思绪的状况好似明白了什么,方才阴沉的脸色瞬间消散。她散散的收回自己红了的手心,细细的摩擦了两下,扬起嘴角:“既然都不知道,那便试试好了。”
温嬷也跟着拧唇露笑:“夫人打算怎么做?”
“将苏子潭叫来。”
温嬷领命,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天晌午,在西院里暂时住下的苏子潭收到林氏的邀请,也顾不上练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着温嬷去了林氏的院子。
进入房门的一刹那,一股芳香宜人的茶水味从里面传了出来,香气中微微带着苦味。但这也是碧螺春最特别的地方。
“大姨。”他叫了声,然后走了进去。
此人乃是苏子孟的堂兄,苏家小姐的私生子,在他出生之后,苏家小姐便去了,然后这么多年来一直由郑夫人养大,在几年之前一直在外地发展,最近回来也是因为郑夫人的生辰才赶回来祝寿。
年纪轻轻,也是一表人才。昨晚倒是因为光线暗,没有仔细观察这人,几年不见,长得越发出众了。
“不错不错,潭儿,好几年没有见到你了,倒是越来越是一表人才了。”她笑眯眯的起身,上下打量着苏子潭。
苏子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巴倒是很甜:“大姨气色不错,还是如潭儿临走前那般美丽。”
林氏被夸的笑不拢嘴,连连摆手,让人过来坐。
当坐在之后,见他浅浅的吮了口碧螺春,才开口问起:“这孟儿前些日子成亲,你嫂嫂你可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