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不要。”
泽田纲吉猛然从床榻坐起,口腔中不断地喷出黑色的血,头晕目眩,压抑在脑中的淤血,在一股暖流的冲撞中,最终得到释放。
他的双目被白色绷带缠绕着,身上的伤势已经被处理过。
虽然他不能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可听那惊喜的声音。
让他明确的知道,他没有从迪诺母亲梦境里醒来,而是再次深陷轮回、无限梦境。
“先生,他醒了。”是个女孩的声音,听声音,很是稚嫩烂漫。
他很想睁眸,可是他那帮恶魔们给他植入的白眼,眼睛很是疼痛。
他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浑身乏力。
他听到那个被称为“先生”的男子,用极其冰凉的声音吩咐女孩
“呵呵呵,醒了吗?你马上飞鸽传书,告诉日向家族的家主,就说我有好礼相送。”
“先生,我知道了。”女孩在得到吩咐后,很是礼貌的退让。
泽田纲吉尝试着用晴属性的死气之炎进行治疗。
可是这次坠落悬崖,他受伤很是严重,根本没有残存的力量来自我修复。
男子轻轻坐在他的身边。
他木然的愣在原地,心里不由的茫然、害怕,抓着被单的手指泛白、颤抖不停。
男子扣着他的下额,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的那双眼睛“呵呵呵,这次的实验似乎不错。”
男子肆无忌惮的笑容,让他感到恐惧,浑身都冰凉刺骨。
男子嘴角再次浮现阴冷的笑容“知道你是谁吗?”
他轻轻摇晃脑袋,记忆很是模糊。
“你从悬崖下摔下来,不过好在你的身体还算不错,除了轻微的骨折,休息几日就可以。”
男子向他细说受伤的经过,还刻意为他找了医生看病,可是不知为何,男子给他的感觉,很是狡猾。
他轻轻地问“这里是哪里?”
男子淡淡道“这里是忍者世界,你所在的这个地方是我的地下室。”
“忍者?”他轻轻咀嚼着男子的回答。
突然想起,那帮恶魔给他植入的白眼,就是从忍者世界得到的。
谁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在他看来,他虽然保住了性命,可也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光明也不清楚。
他记得,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和他一起被六道骸推下悬崖,怎么只有他,他们呢?
“那个,你有没有看到我身边的两个少年?”泽田纲吉轻轻抿唇。
“我救你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身边有任何人,怎么了吗?”
“怎么可能没有,他们是和我一起的,怎么没有!”
泽田纲吉言语很是激动,骸将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交给自己,而现在他却把他们弄丢了,他怎么跟骸交代。
“你先别急,先把伤养好,等过段时间,我陪你一起去找。”
“你能带我去我掉下悬崖的地方吗?”
泽田纲吉想。
只要回到那个悬崖,就一定有线索找到城岛犬和柿本千种。
“这个恐怕有困难?”男子很是为难。
“为什么不可以,我只是想”他抓住男子的胳膊,哀求着
“我保证我会好好谢谢你,请你带我去看看,好吗?”
“我说过,不可以。”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凉,狠狠甩开他。
由于惯性,泽田纲吉跌倒在床榻。
男子抬起他的胳膊,给他注射镇定剂,他感觉的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
下意识的扬起手,打在男子英俊的脸颊上,听到眼镜掉落在地面声音。
“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他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疲惫。
男子嘴角勾起阴冷残酷的笑容“这双白眼,是我贩卖给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你要怪,就怪那个男人,全部都是他的错。”
男子的容颜很是年轻,戴着一副眼镜,白色的头发被匆匆扎起,给他的感觉很是温润如玉。
在他失去意识前,他清楚的看到男子的容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