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看了看手中的泥丸说道:“这东西还拿着?看起来怪恶心的。”
我点点头说道:“这种火怪山魈报复心极强,而现在你手上的这泥丸不是普通的泥,能让这鬼东西做泥壳的都是极寒泥,没人知道这泥是哪里来的,只有这种泥才能承受住山火怪身上的火焰,不化并且越来越凝实。要治刘老头的病,还得靠这东西。”
听我这么说,火哥稀奇的看了看那泥丸两眼,我们一行三人这才回到了刘有根家。刘有根看见我们回来了,又哭又求,原来刘老头在我们走了以后,又犯病了,这次那符咒没压住。
我心知这符咒压制不了太久,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不顶用了。这符咒并不是对付山魈的,只是对付灵体的,所以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我把手中的泥丸交给刘有根,叮嘱他用无根之水,也就是露水或雨水,调和这颗泥丸。然后用刘老汉的头发烧掉放进去,再加上骡子的粪便。熬煮,三碗煎成一碗。最后喂给刘老汉就可以了。
听我这么说,刘有根和他媳妇儿都愣神了。我也有些尴尬,这些只是游魂散记里面的记载,具体有没有用处我还不知道。如果有用倒也好说,万一没用,白恶心了一次。
刘有根看我说的认真,回过神来连忙答应着去办。刘有根的媳妇儿怀疑的问:“这……恩人,这能行吗?”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忽然见鹿溪从屋里走出来,这小丫头脾气一点不饶人,当即就道:“你要是不愿意听他的,就自己想招去治。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听鹿溪这么说,刘家媳妇儿啥气儿都没有了,连连跟我认错点头。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无奈瞥了鹿溪一眼,这丫头竟然还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很快,天光放亮,清晨刘有根按我说的给刘老汉煎了一碗“臭水”,那水的确臭,腥臊逼人。刘有根跟我说:“恩人,神了,你说这碗药出锅就凉,就好像煎不热一样。”
我听刘有根这么说,当下心里有了底。看来这事有把握了。果然,刘老头吃了这药当时就吐了,这一吐吐出了一滩红色的泥水,落在地上还滚热的冒着烟。
我知道这就是那火怪山魈的尸体。当即就放了心。刘老汉知道是我救了他,连忙就要起床下拜,我扶住了他,从他口中得知当天他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个黑色的什么东西在动,就用锄头刨了一下,结果那东西当时就裂开了,一个红色东西就钻进了他嘴里。
再然后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了,肯定就是火怪山魈无疑。
不过还有一点疑问我非常的疑惑,这里怎么会出现山魈这种东西?另外那些魍魉鬼魅又为什么都有向山里移动的痕迹?难道在这山里,有什么东西要出现吗?还是有什么古怪的事情?这些,又会不会和那半只睚眦有关?
第二天我们告别了刘有根三人,一行人走在路上,火哥忽然问道:“你就没想过吗?”
我问他想过什么?他说:“这么简单点事情,为什么南老三那老爷子不做,非要留给你?就算他走的在着急,也不差去庄稼地里走一遭了。有他交代给刘有根那些事情的时间,问题都已经他妈的解决好几遍了。”
听火哥这么一说,我顿时也觉得很有道理。以我对南老三为人的了解,他就算在着急,对其他的事情也是心中有数的。还有,既然他想要那半只睚眦,而且人已经到了这里,为什么不自己去取?反而要嘱托给我?
同时,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怀疑,这个人告诉刘有根的人,到底是不是南老三?如果不是的话,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距离清明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我们还是赶紧赶往盘圣村才是正途。
路过了这个村子,里面已经开始进入真正的伏牛山脉迈进。伏牛山地处于河南省西南部山脉。东南与桐柏山相接,为秦岭东段的支脉。长约400公里,为淮河与汉江的分水岭。海拔1000公尺左右,这要比我们去的云南那边的十万大山容易走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