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继续取男人的血,日复一日,男人也表情麻木的依女人而行,直到有一天,女人外出,一辆横飞的车飞扑而来,撞向了女人。女人死后和开始的男人死去时一样,缓缓的回到了家,但是她并没有其他动作,而是每天开始趁夜吸食男人的鲜血,依旧每日烧符。
男人隔了一段时间,见屋子里总有纸灰,于是便搬了出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缓缓的回笼,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手已经不见了,在我眼前,小光正躺在地上,而“柳影”则是趴在他的身上正在拼命的允吸着。
柳影眼睛瞳孔,贪婪的就好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我心中略微有几分慌张,经历了这一次看到的东西,我反而更加紧张,我第一次觉得这次遇到的可能并非什么普通的鬼魂,而是一个邪神。我缓缓的想要绕道柳影身后,可是一动之下,就发现自己两脚发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柳影”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我的动静,连忙回过头来,回过头用猩红的眼睛看着我。在接触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我只感觉大脑一阵晕眩,有一种灵魂要被抽离身体的感觉。我顿时骇然,但是却丝毫无法动弹。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猛地被撞开,我立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喝道:“好一只孽畜,你什么人都敢动吗?”
我恍惚间就看到了火哥飞起一脚,用力把“柳影”踹了出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已久的希殇音,希殇音面色凝重,再也没有了平时轻描淡写的表情,他利落的挥起一张符咒,向着“柳影”身上一掷,动作潇洒,干净利落。眼神锐利似箭。
“柳影”立刻全身一震,不在动弹,但是眼神凶狠,火哥把我扶起来问我怎么样?我又是一阵晕眩,勉强摆摆手说没事。回头去看希殇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没事吧?”我心中惦记着柳影,虽然那东西为恶,但是身体毕竟还是柳影的,而且我连在柳影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暂时没事,我把那东西锁在了柳影的身体里,他现在已经动不了了。”
我看着希殇音开始从包里取出一种粉末,无色无味,火哥和我都好奇他在做什么,希殇音却表情严肃的告诉我:“把鼻子捏住。”
听他说完,我们都依言而作,没一会儿,希殇音撒开了手,让我们也放开。刚一放手,我险些吐出来,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腐烂的腥臭,那种味道让我简直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我擦,怎么这么臭?这是什么味儿?”火哥一松手也脸色一变骂道。
希殇音脸色也不好看,摆摆手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难闻,莫川,你现在顺着这个味道去寻找源头。越快越好。”
听希殇音这么说,我和火哥两个人行动起来,我们走向方厅,发现味道更浓重了,慢慢的走进厨房,终于嗅到那味道是从厨房吊柜的上面传来的。
我爬了上去,打开柜子,发现吊柜上面竟然有一层暗格。就在抽油烟机的旁边,因为是老式的住房,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开过了,我用力推了几下没有推开,火哥狠狠的一拳打了出去,立我们立刻就看到里面露出一个乌黑乌黑的东西,臭气熏天,大脑都一阵阵的缺氧。
“找到了在这里。怎么办?”火哥对着屋里的希殇音喊道。
希殇音也走了过来,他找了一块布条掩住了口鼻,看到了那东西立刻就是一皱眉头。我连忙也跟火哥有样学样,拿了东西捂住了嘴,我这才看清楚,那东西就是我最初在幻境里面看到的象屁龟身狗脸兽的陶瓷雕像,因为常年被血喂养,所以上面腥臭一片。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我连忙问希殇音这东西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希殇音看了看回答道:“这东西是血飨神。”
我一听,还真是个神?就让希殇音说的详细点。希殇音这才告诉我道,他师父算到我最近有可能会有这一劫,但是遭劫的可能是伍伍参半,也就是说这件事不是我的事,不过却不敢保证我能不能去管。
希殇音对我有一定了解,知道以我的性格肯定会参一脚。所以才问了师父更详细的东西,急忙的赶了过来。但是又不知道小光家在哪里,这才去寝室叫了火哥。
希殇音看着那血飨神说道:“这东西是民间饲养的一种邪神,但是早就已经灭绝了,没想到还会在这里看到。”
按着希殇音的说法,这种血飨神必须以血为食,用精血喂养,喂养的时间越久它就越强大,不过每一个饲养这东西的人都会不得善终,而且未老先衰。不过它也一样能满足人们贪婪的欲望,让人们一切想要的都能拥有。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