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戾稳坐在光明殿主座之上,居高临下看着危河长老和他身后的云妙等人,毫无掌门架子的模样,带着一脸笑容问到“危河你一大早带着青鸾峰的小徒儿们来是做什么?”
危河长老本是一个和蔼的长相,倒难得见他面色严肃,他向方戾行了个礼,便开门见山的问到“掌门,不知弟子连续失踪一事查的如何了?”
方戾笑容一凝,叹了口气道“凶手来无影去无踪,实在难寻。”
“那便让青鸾峰帮忙协查吧,掌门日常琐事繁忙,想必分心也实属乏力。”危河长老说到。
方戾轻拧着眉,推道“危河,不是我不信任青鸾峰的实力,只是此事凶险,不能再将青鸾峰的弟子掺和进来,我们现在务必要重视每一个弟子的安危。”
“重视安危?”危河长老粗声一喊,显然是怒了“重视安危所以弟子还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失踪?重视安危重视得那恶徒竟敢直闯弟子房间,惊伤我一众弟子?掌门您这不温不火的处理方法实在是拖!越拖受害的弟子只会越多!”
方戾听得眉头紧蹙,危河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来说是如同叔叔般的存在,但是这位光明宫资历最深的长辈很少为难与他,甚至在他与其他长老意见冲突时,危河还笑着打圆场。这样的一个老好人居然动怒了,方戾已经不记得危河上次动怒是在什么时候了。
看着危河太阳穴边突突爆起的青筋,便知他在极力隐忍他的怒气。他的底线就是护短,时惊墨谷施等这一善字辈的弟子又是他最喜爱的,谷施的失踪再加上时惊墨险些被杀,让危河再也坐不住了。
方戾从主座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危河长老身边,然后扶着危河在长老席上坐下,轻声说到“长老莫要动气,你说应该从何去查?我且听你的。”
危河长老缓下语气说到“昨夜有一蒙面人闯入青鸾峰西院房打伤我两名弟子,那蒙面人手臂奇长,能伸能缩,便从这点开始查吧。那锁妖洞中的妖物……”
“长老放心,我每日都回去锁妖洞查看,所有封印都完好无损,无一妖物出来作祟。”方戾答到。
危河长老嗯了一声,又语重心长地对方戾说到“你做了这么多年光明宫的掌门,我本不该插手于你,但你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不愿掺和那些肮脏琐事,但是不能放任弟子们受到伤害,无论哪一峰的弟子,他们都是光明宫兴盛长起的希望。处事该有分寸,莫要舍重就轻,寒了底下人的心。”
危河长老是当着云妙等人的面说的,可谓是毫不避讳。但方戾脸上却毫无异色,也没有挂不住,他状似聆听,认真的回了危河长老一句“长老说的有理,此事是我疏忽了。”
“如此便好。”危河长老才道“那让青鸾峰弟子协查一事?”
方戾连忙答到“青鸾峰弟子出色,能为我分忧,自然是好的。我也会让明若带光明峰的弟子去细查,争取早日除害。”
危河长老点点头,又与掌门说了些什么。云妙全程同时惊墨他们一样默默听着,眼观鼻鼻观心。但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查了,暗地里偷偷摸摸,真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