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据我所知,太后和先皇后的感情宛如母女,而你和先皇后情同姐妹,现在七王爷为了查找韩家被灭门的事情已和宁殇……皇上发生了冲突,要是你能站出来说出当年先皇后的冤屈,一定会得到太后的恩宠,还替宁殇……皇上化解了兄弟之间的矛盾,到那个时候这后位又怎能便宜了容恬。”
柳娉婷没有想到韩清想到的办法竟然是替韩家翻案,虽然她说的有理有据可真要说明三年前的真相,恐怕得不偿失。
韩清见柳娉婷踌躇满面,心中已然雪亮,当年的事情确实不是她的手笔,可是和莲若无仇无怨,为何她要用心如此恶毒的算计,恐怕这里面隐藏的内情绝不简单,才会让一直觊觎后位的她不敢越雷池,看来还是要添把火。
“表姐,你难道真想把后位拱手让给容恬,我可要提醒你,你可是在雍和宫内亲手教训过她,难道你认为她荣登后位后不对你……”
“柳妃娘娘,万福金安。”
韩清眼看就要临门一脚,却不想樊如是却轻摇着折扇,打断了她的机会,心中不免恼怒,不由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樊如是却对韩清视而不见,向柳娉婷躬身行礼,语气极其卑微。
“柳妃娘娘,您虽然被皇上禁足,但您作为皇上身边最宠爱的妃子,皇上又怎么能够忍心冷落您,这个时候您千万别误听人言而坏了你和皇上的感情。”
“樊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韩清没有想到樊如是会出来破坏她的计划,而且他的言语间,明显在提醒柳娉婷要对她加倍小心,这又让她如何能够忍耐的出。
“本王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见柳妃娘娘禁足,怕她一时想不通其中窍门,这才出言提醒,再者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而且还不是春华宫内的宫女,却跑来和柳妃娘娘密谈,要是被其他人撞到,你难道不怕再次连累柳妃娘娘吗?”
樊如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手中折扇也是摇晃的呼呼直响。
韩清虽然知道樊如是不按套路出牌,但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来针对自己,而且说得是有理有据,一时之间不由得语塞。
“樊王爷,本宫的事情,还沦不到你一个质子王爷提醒的地步。”
柳娉婷一脸怒气地赏了樊如是一个白眼,韩清心中很是痛快,真的很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鼓励。
“是本王僭越了。”
樊如是摇晃着折扇转身就走。
韩清看着樊如是远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但也明白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在柳娉婷的身上,正准备继续洗脑,却不想柳娉婷却向她挥了挥手。
“祝元莺,本宫有些乏累,想要休息了。”
韩清见柳娉婷下了逐客令,知道再继续洗脑,恐怕会适得其反,只好心有不甘地转身离开春华宫。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本王?”
樊如是一脸笑意地拦住了韩清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