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童童,无忧的眼里多了些温情“话说,你的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谁能想到,一个看似是莽夫的童童,竟然能搓出这么浑厚的花生米来。”
蓓欢忍不住的皱眉“童童现在给你花生米都是日供了吗?”
“嗯哼。”
“怪不得我每日收到的花生米都少了一半,你背着我倒是做了不少动作。”蓓欢看似有些生气,但语气内却又有调侃之意“童童的花生米,除了我从未赠与过其他人,哪怕人求他,我不开口叫他给,他打死也不会交出去。”
无忧疑惑“所以呢?”
蓓欢的眼中皆是戏弄“你可知这是为何?”
无忧侧目,满眼都是遮不住的好奇。
难得看到无忧这种表情,蓓欢嘴角泛起一丝邪笑“因为,他曾立下誓言,此生除了我以外,他只会给他未来的老婆搓花生米。”
无忧瞳孔猛地震了震,过了一会,他才算是反应过来“蓓欢,你戏耍人上瘾是不是?”
看着羞愤转身,身形不稳的无忧,蓓欢难得的多了句嘴“这句话,是童童亲口向我说的哦。”
看着踉跄了下的无忧,蓓欢的心情才算是舒爽了好多,她忍不住开心的哼起了小曲。
听着屋内的肆无忌惮的笑声,无忧只觉得面红耳赤,他一个男子,怎么可能是童童的妻子呢?定是蓓欢瞎编的,定是他最近绷的太紧了,所以才着了蓓欢的道!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树之后,无忧才回到了房中。
此时,童童还在等下搓着花生米,那一副挑灯夜战的模样,倒挺像个勤俭持家的妻子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无忧就赶忙的摇了摇头,都怪蓓欢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弄得他现在竟然也开始模糊了。
“你回来了。”童童搓完花生米,一抬头就看到无忧站在门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怎么着,又被我老大给调戏了吗?”
看着无忧那红彤彤的耳朵,童童忍不住的笑起来“你一个和尚不懂得三情六欲,总是被我家老大调戏成这样也实属正常。”
“想当初我们还是土匪的时候,经常劫一些俊美的公子哥儿给我们老大玩,在严谨端庄的,跟我们老大一个月之后,都会娇羞的像个小媳妇,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她这是老手了。你比不过她,实属正常!”
看着童童叭叭不停的小嘴,无忧竟有些恍惚,只觉得那红唇看着像是草莓,又像是樱桃,总之就是很嫩就对了。
看着还傻傻站在原地的无忧,童童忍不住的伸手在无忧的眼前晃了晃“小和尚,你怎么了?”
他这声小和尚,倒是和蓓欢的腔调一模一样。
“没什么,夜深了,歇了吧。”
看着将褥子扑在桌子上的无忧,童童不解“你今日不在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