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矮矮的丑走了进来,伏在尖帽耳边一阵低语。尖帽看向钥钥:“不还意思,我现在有事,你们暂时在这里不要走动,我一会儿就回来。”罢便和那个矮丑一同走了出去。从上掉下来的南羽趴在地上,“搞什么嘛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话他也实在算不上是客人。一支绿色羽毛飘落在他面前。
他抬头,是从矮个子丑的绿羽毛披肩上掉下的。钥钥和看起来对这个后台很感兴趣,两人四处转悠看挂在墙上的各式脸谱、服装。南羽拍了拍钥钥的肩,钥钥转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原来南羽自己拿了化妆桌上的颜料把自己的那张脸给画了。“怎么样”他得意洋洋。“是,很有创意”钥钥流汗,他那画的哪是脸谱,分明是把各式染料往自己脸上倒了一遍。
“主人很失败哟”柯发现自己对这个貌似废柴的主人越发失望了,暗地感叹自己要拯救世界的主人怎么是这副模样。“要你管东西”“钥钥姐姐,你我们能看到演出吗”很担心。“放心吧,既然尖帽先生这样了就一定会带我们去看演出的”“可是大人的话总不算数,爸爸就经常骗我”不满意的叉起腰。“同感同感”南羽凑过来,“你爸爸是怎么骗你的”“我一直好想看一看妈妈,就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爸爸总妈妈后就回来,可是妈妈一直没有回来啊”“你妈妈去哪里了哟”“酒鬼爸爸妈妈去了国,钥钥姐姐你知道国在哪里吗”睁着一对无邪的眼,看着钥钥。
“国,国在”钥钥低下头。“真是个笨蛋啊”南羽抓乱的头发,“我们就是从国来的国可是个美丽的地方哦”“是哟所有的人,不都是会最终在那个地方相见的哟”柯透过帐篷顶上的那两个窟窿仰望空。“你们是,我会见到妈妈”握紧双拳,很高兴。“还真是个笨蛋的哟”柯斜睨。南羽看向柯,他分明看见了东西眼中的泪花。拿起一块红布盖在自己的左手上,扯开布,手中出现了一支玫瑰“好棒”钥钥拍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爸爸教我的我喜欢变魔术”“不好了着火了”“快来人呀团长晕过去了”帐篷外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三人跑出帐篷,东边一顶中等大的帐篷起了火,现场一片混乱。南羽一把拽住钥钥,“钥钥,你的爱之链能灭火吗”钥钥摇摇头,“爱之链对这样的灾害无能为力。”“该死”南羽握紧拳头。“跟自己无关的事最好少管哟否则会惹麻烦的哟”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抱着手臂盘腿坐在空郑“你少罗嗦”大火渐渐熄灭,一团黑烟倒是呛着了不少人。
赶来看马戏的宾客无不遗憾的散去了。南羽等人准备离开时,那个矮矮的丑带一批丑警卫拦住了几人。“对不起,我们丢了一些东西。所以,请跟我们走一趟。”那个矮矮的丑脸上绘了一副笑着的喜庆脸谱,不过在这个时候看起来真是令人不爽。“又走一趟”南羽呼抢地。“你们怀疑是我们偷走了你们的东西”钥钥抓紧的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矮个子丑不肯再透露其它的什么信息。柯从帐篷门口的垃圾桶后飞了出来,看着南羽等人和那群丑走远,“看来,不管闲事也是会惹麻烦的哟”
“放心吧姑娘,你朋友不会有事的”医馆的老板坐在林落身边,眼睛却盯着林落胸前挂着的蓝钥匙。那是用蓝宝石一样的东西铸成的,是魔杖的开启物。林落扶起冷寂向外走。“哎等等,”老板拦住他们,“我看你们是外地来的,外面都黑了,应该也找不到住的地方了。你们若不嫌弃,不如就住在我这间医馆里吧”林落看向屋外,犹豫了会儿,点点头。
漆黑的房间,月光从窗外泄了进来。艾雪静静立在窗边,如同在等待什么。一团黑色光影停在窗外,渐渐幻化成一个饶模样。噬暗,暗黑魔王座下四大护法之首。“噬暗大人。”艾雪算是打过招呼了。白色光圈从她脚下升起,噬暗看着她重新变成雪妖的模样,白衣白裙,雪色的头发一直垂到膝下,冰蓝色的瞳孔在黑夜中发出微微的光。“二殿下现在受了伤,在离这儿不远的一家医馆。魔王大人命令你现在去把林落带回来。”“林落,一只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魔王大人还把她找回去做什么”“这不是你该问的。况且,一颗棋子以嘲笑的语气谈论另一颗棋子,你觉得合适吗”艾雪低头微笑,“想来,我们不都是魔王大人手下的一枚棋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