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既明这边继续带着自己的妻子自驾游,一路上两个人玩得很尽兴,以至于他们一回酒店就睡了,都没有过多精力做什么。
杨菁菁太希望接近谭既明了,观摩简兮的时候很用心,已经可以做到入木三分。
谭既明和简兮非常了解彼此,却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就是感觉她的话好像明显变少了。
“是不是这两天玩累了?一会儿找个酒店,明天休息一天。”
杨菁菁笑了笑,柔声说:“我看不用吧,我不觉得累。”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肯定是怎么舒坦怎么来,没必要强迫自己。”
“那就听你的。”
杨菁菁刻意不多说话,因为多说多错,容易被谭既明发现端倪。
一个人刻意模仿另一个,多少都有点差别。她现在要做的是让谭既明习惯现在的她,每天适应一点,长久后自然就养成习惯了。
谭既明找了个规模中等的酒店入住,匆匆洗了澡之后,上床补觉。
半梦半醒之间,他看见简兮在悬崖边上走路。崖边风很大,吹动着她素白的裙角,像展翅欲飞的白天鹅。
“简兮,过来。”他紧张的几乎不会呼吸,就怕她失足摔下去。
梦里的简兮却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仍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崖边的泥土松软,她偶然踩掉石块,脚下踉跄。
“简兮,回来!不要走那里!”谭既明大喊。
这时,简兮回头了,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谭既明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缓步上前,想要过去把她拉回来。谁知他还没走到,简兮就掉下去了。
“谭既明,救我!”简兮凄厉的一声喊。
谭既明惊得肝胆俱裂,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做了梦。看向自己的另一侧,空空如也。
心里非常不安,他听见洗手间里有水声,起身过去,见杨菁菁正在洗脸,神情看起来有点痛苦。
“你怎么大半夜洗脸,是哪里不舒服吗?”
杨菁菁一愣,有点勉强的笑了笑:“我今天可能太阳晒多了,脸又疼又痒,用冷水洗一洗能舒服点。”
简兮的皮肤本来就细嫩,角质层也薄,是非常容易过敏的。她平时极为注意护理皮肤,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发生过敏现象了。
“我去给你买点药,那个芦荟胶包里还有吗?”
杨菁菁摇头:“不用去买药,我一会洗完脸,涂点芦荟胶应该就能好。”
谭既明走到她跟前,仔细看了一下她皮肤的情况,没有发红起皮的迹象,过敏应该不严重。
“芦荟胶在哪?我去给你取。”
杨菁菁怎么会知道简兮把芦荟胶放在哪儿?她思考了一下,犹豫着说:“化妆包。”
谭既明把化妆包翻了一遍没找到,又问:“化妆包里没有,你再好好想想放哪了?”
其实忘东西这种事情在生活中很常见,可杨菁菁却突然慌了。在她的印象中,简兮的记忆力非常好,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也差不多。
谭既明没得到回答,自己按照简兮平时的习惯找,很快找到了。他拿着芦荟胶去了洗手间,递给杨菁菁。
“放在拉杆箱的夹层里。”
杨菁菁一愣,更加心虚了。她抖了一下,接过芦荟胶,笑着说:“你看我这脑子,自己放的都记不住。”
谭既明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也说不出来。他看了眼杨菁菁,说:“你的嗓子还是不舒服吗?”
杨菁菁在模仿简兮上下了苦功,但是声音没法伪装。九爷请了专门的老师给她纠正语气声音,但还是做不到完全一样。
她一直在装咽炎犯了,整副嗓子垮掉,说起来有一点哑。现在被谭既明质问,她更心虚了。
“还是不太舒服。”
“明早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一直有慢性咽炎,不用看医生。”
“可你以前只有在感冒的时候,会因为咽炎咳嗽比较严重,从没出现过嗓子哑成这样的情况。”
“可能是话说的多了。”杨菁菁怕继续追问下去,被他看出猫腻,就说自己困了,想睡一会。
谭既明虽然有不少话要和她说,但见她疲倦了,就互看着她。柔声说:“累了就睡,允你睡到自然醒。”
杨菁菁竟真的回去睡觉了。睡觉不用说话,不用担心会穿帮,她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培养和谭既明的感情。
谭既明跟在她身后,还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不过他没想别的,只以为她最近是玩疯了,太累了。
杨菁菁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本以为得到简兮的身份,她应该兴奋,终于达成所愿,可事实是她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