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事情都办妥了,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月嬷嬷的心里有个计划,但这样做有些会给赵玉沁留下一些不好的说法,所以月嬷嬷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月嬷嬷,公主府里的人慢慢的让他们离开吧,切记不要过于紧密,让人看出什么不对。”
赵玉沁知道在自己宫里出去的人,到最后基本上都会被打入贱籍,可是自己要是不这么做,倒霉的人只能是自己。
“公主说的是,老奴这就去做,保证不会让人看出来。”
赵玉沁有这样的想法,月嬷嬷很欣慰也很心疼,见到赵玉沁成长的如此之快,她怎么会不安慰,只是她也会渐渐地变得不快乐。
“对了,月嬷嬷,你觉得苏九河这人怎么样?”
赵玉沁不是反感这人,而且恰恰相反,知道这人有能力,让他去监视赵玉竹也是自己试探的一种。
“苏九河?”月嬷嬷想了一下,“公主,这人看上去器宇轩昂,倒也是一表人才,而且为人办事稳重心细,这次第一个发现下毒的人就是他,但是他这人的心思也很重,似乎经历过太多的事情。”
一个人的眼睛多多少少都会暴露一些内心的想法,就算苏九河隐藏的再好,也还是能被眼尖的月嬷嬷看出些什么。
“希望这人做事不会让我讨厌吧。”
赵玉沁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本以为自己重活一世,有些事情是可以避免的,可谁知道现在开始朝着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但不管发生什么,赵玉沁都不会觉得害怕,而且越挫越勇。
那些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定要一一讨回来,更是为了自己那个还没有来到人世的孩儿。
赵震有意培养赵玉沁成为储君,所以现在她每天都要去上早朝。
现在朝中首要的大事便是南方的赈灾情况,虫灾泛滥,眼看着百姓一年的收成就要毁于一旦,这件事迫在眉睫。
穿着朝服的赵玉沁听着各位大臣的争论不休,心里也是发愁,这件事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可就是这样也还是迟迟没有定论,无非就是因为赈灾的款银,哪些世家大族愿意慷慨解囊呢?
赵震被他们吵的头疼,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看向赵玉沁。这孩子从上朝开始就一言不发,想必是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沁儿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赵震满怀期待的看着赵玉沁,这孩子从小主意就多,这一次也一定会有好主意。
赵震突然提到赵玉沁,一下子就让大臣停止了争论,他们全都看向赵玉沁,大部分人的心里全都是看热闹的想法,想着一介女流之辈能有什么好主意。
赵玉竹看着自己的妹妹,心里也有很多不满,为什么不直接问自己,她能懂什么。
赵玉沁上前一步,行礼之后才开口,“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并不难。虫子这种东西常年吃粮食和一些植物,虽然样貌丑陋,但也是能入口之物。至于损失,我们可以从国库拨款,让信任之人来押送这些赈灾的银两,粮食和衣物,稳定民心,此时自然便可以过去。”
赵玉沁的话音刚落,众大臣一片哗然,觉得赵玉沁一定是疯了,竟然想着吃虫子,那种肮脏之物怎么可以入口。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方法还是赵玉沁在前世的时候听到一位老者说过,挨过饿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树皮草根也能吃,何况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