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亓官烬,似乎想要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但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片墨色。什么也看不出来。于是只能问道“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您好歹将事情说出来。才好寻找一个补救的办法呀!”
结果白岗却没脸说话了。又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卿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答案。只能将目标转移到自己父母身上。
白承宏眼眶发红。李芳眼角挂泪。俩人察觉到了卿歌的目光,白承宏忍着气性,将双手握拳。才将事情道来。
原来是今天早晨的时候。白广富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儿去花天酒地。他出门的时候,倒也没有人拦住他。所以很安稳地出了门儿。结果等到午饭后,他返回了家。手里竟然拿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物。
兴冲冲的就跑到了柳氏面前,硬是要让柳氏将这药物用热水泡好。然后喂白学风喝下。
柳氏虽然向来听话,但是因为最近几天丈夫日出晚归,她心里有些不安稳。所以拿到那包药物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刻就去泡。反而问道“相公。这是何物呀?学风还小。可没有办法吃别的东西。”
白广富似乎今日心情非常好。所以面对妻子的疑问,到时好心情的解答了。
“哦,这个阿,是我以认识的一朋友介绍的大夫开的。这大夫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夫呢。说是只要喝下这药,这孩子哭啼的毛病就能改了。”
在白广富心里。这小小的婴儿就是个哭包。白日里哭也就罢了,夜里也经常哭,哭的是他在隔壁都睡不安稳。所以,为了让他的三弟和三弟媳妇儿,将来能更好的带这个孩子。那大夫一说的时候,他立马就买了下来这一包药粉。然后兴冲冲的回来了。
柳氏就是一个乡下女子。他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是,握着药包的手却紧了紧。
从小到大,他可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神奇的药粉。能让孩子不哭?那岂不是天下所有人的孩子都应该吃着药粉了?因为心里存了一疑,大自然不敢当着白广富的面,喂孩子吃下药。只能换成孩子刚刚吃饱。如今只怕喝不下东西。所以就把时间推迟了下来。
等丈夫去休息之后,就立刻去了找了鹤老。
他没有时间出门找大夫,看着药有没有问题了?因为她怕丈夫随时醒来。所以正好宅里有一个大夫。在这关键时刻他也不管鹤老是否愿意不愿意被打扰。就直接上去敲门了。
好在,鹤老开了门。一看到是白家人倒也挺客气的。柳氏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随后将手里握着的药包拿了出来。
鹤老接过,说了句稍等。就关门进屋去了。
柳氏在外面等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门才再次打开。
“这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年人喝下三天之内可痴傻,孩子吃下,半月之内必亡。”
柳氏一听这话。吓了手一抖,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