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的声音,李芳兰猛地往她身边一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没想到她突然发疯,本来不打算进来的北歧,快速闪身,把这个疯女人给踢开。
“砰!”
她轻飘飘的飞起来,然后猛地撞在墙壁上。
“爷,重汐小姐,要不要把这个女人给锁起来?”北歧挡在两人的身前,尽职尽责问。
说话间,十七已经拿着锁链进来了,眼神凶狠的盯着半死不活的人。
这小半个月来,只给她一点点食物,没想到它还有这样的力气。
摇了摇头,顾重汐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不用了,再来一次也不怕,留口气就成了。”
听到这个话,挣扎着爬起来得李芳兰登时浑身颤抖起来。
露出一个冷笑,顾重汐心里嘲讽,现在才知道害怕,恐怕晚了。
慢慢走到她的身边,顾重汐轻笑,“刚刚不是想同归于尽吗,怎么现在不敢了?”
不得不说,顾重汐戳人胸口这种事情,做得很熟练。
只见李芳兰转了一个方向,能够杀死人的疯狂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顾重汐,你敢这样对我,你不怕你爸爸知道了,跟你算账吗!”李芳兰狠狠道。
她恨不得眼前的这个女孩死,特别是那张脸越长越像她死去的妈的时候,感觉就像来讨命的。
所以她要让她死!
更何况,她还挡住了她当顾太太的路,把属于他们的财产都给夺走了!
“哦,现在外面可都在传,李芳兰和她的奸夫跑了,留下一个不是亲生女人在顾家。”顾重汐轻笑,冷清的眼底没有一点笑意。
闻言,李芳兰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刻薄的嘴里不停咒骂,“顾重汐你这贱人!你果然是个贱人!你怎么敢这样胡说八道,不怕天打雷劈吗!”
“砰!”
一脚踹在她脑袋旁边的墙壁上,顾重汐厉声道,“你们谋害我妈妈和外公的时候,怎么不怕天打雷劈?!”
双目赤红,仿佛染了血一般。
哆哆嗦嗦的浑身瘫软在地上,李芳兰彻彻底底害怕了。
刚刚,顾重汐是真的想杀了她,毫不掩饰的杀意,无边无尽。
哆哆嗦嗦了半天,李芳兰低声哭泣,“顾重汐,当年我对你也算很好,你现在这样对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顾重汐拉了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李芳兰,说这种话,你心虚吗?”
当年她小小年纪被赶出国,这里边可有她的一半努力,现在说这些,真是可笑至极。
“原来你记恨我当年那样对你,可,那是你爸爸做的和我没关系啊。”李芳兰声泪俱下,简直凄惨。
脸上充满了冷笑,顾重汐轻声道,“是吗,追杀呢?”
那次,她还以为是父亲内心愧疚,所以想要让她回国,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要去地狱。
这件事,让她怎么可能忘记!
“那也是你爸爸做的,他说他说,你要是回来了,就会争夺财产,所以才会……”
她没说完,顾重汐厉声打断她,“是吗,你敢说这里边没有你的推动?李芳兰,你想或者出去吗?你做梦!”
“呼呼”她因为风寒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从愤怒中清醒过来。
慢慢冷静下来,顾重汐眼底的血红消失了一大半,不过还有些残留。
“顾重汐,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戚寒墨凉凉的声音去驱散了心里的烦躁。
缓缓吐了一口气,她笑了笑,“多谢。”
见状,北歧和十七对视了一眼,抓住李芳兰准备审问。
关了这么多天,居然还那么硬气,看来得出一些好东西了。
见状,李芳兰顿时尖叫,“顾重汐,你干什么?!我是你母亲,你……名义上的母亲!”
见顾重汐眼神冷冷似乎想杀了她,李芳兰连忙改口。
她真的怕了这些天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她见过太多人进来,最后都盖了一块白布送出去。
她不想变成那样,所以她装疯卖傻,等顾重汐来要她放她离开。
可是,可是顾重汐根本不可能放她离开!
想到这里,李芳兰大声尖叫,不停哭泣哀嚎。
“放开我!放过我!”
“顾重汐算我求求你,放回我离开!”
眼看着她要被绑在那个行架上边,李芳兰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匍匐着哀求顾重汐。
“重汐,重汐,你不想知道为什么顾国年死活不肯放过你妈吗,我有证据的我有证据的!”
然而,她在怎么尖叫哀求,顾重汐始终冷着脸。
那个样子好像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冷酷煞神。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绑起来,李芳兰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重汐和戚寒墨好像两个煞神,一动不动坐着。
十七不知道什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捧了热茶回来。
抿了一口,顾重汐觉得身体的冷意被驱散了不少,于是笑着说,“现在给你机会,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如果不说,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眼底迸发恨意,李芳兰恨恨瞪她。
“眼睛不想要了?”戚寒墨冷酷无情道。
闻言,李芳兰立刻收回视线,懦弱的低下头。
现在落在戚寒墨的手里,除非戚寒墨肯放人,不然顾国年都没办法把她救出去。
一想到这里,李芳兰有些埋怨和怨恨,为什么当初顾国年不直接下死手,把顾重汐直接杀了多好!塔a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