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床单平整,被子和枕头整齐的叠放着,就连那双一次性拖鞋,都被端正的摆放在床底下。
如果,不是看到垃圾桶内的垃圾,都要怀疑这里,是否曾有人入住过。
“斯爵,怎么了?”
棠嘉林紧跟其后,走进病房,见到怔怔的站在原地的祁斯爵,上前,循着他的视线环规了下病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么会儿功夫,人就走了?这小姑娘,忒不厚道,居然不辞而别……”
见身旁的男人,一直没有出声,棠嘉林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转身准备离开。
病房内端的更衣间内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
“斯……绝……”
棠嘉林本想告知搞不好人没走,就在更衣间内,话都没说出口,对方直接冲向了更衣间,见状,再次习惯性的推了推那一戴了数年的眼镜。
“都三十多的人了,还搞得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一点沉稳感都没有,哎……”
咔哒
更衣间的门并未上锁,祁斯爵轻轻一转便打开了。
“有人!!”
屋内,叶小米正准备替换掉身上的病号服,上衣刚刚脱到一半,便听见门把旋转的声音,心中大惊,想要告知外面的人,里屋有人,却为时已晚。
“你……”
祁斯爵呆愣的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叶小米,竟一时间忘记了将门再次关闭。
“你还看!!!关门呐!!!”
叶小米随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抄了一本书随手砸了过去,正好丢到对方的脚边,并未砸到身上。
“抱歉……”
祁斯爵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随即准备关上门,余光瞥向那纤细的腰部位置那一条狰狞的疤痕,目光中有片刻的寒意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