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刀拿出酒壶，递到左纤儿手里：“来，纤儿姐，喝口酒，压压味儿。”

左纤儿举了举手又无力地垂下，王小刀拿起酒壶喂她喝了一口。烧酒入口，左纤儿精神一振，鼻中再没有了恶心的味道，脸色也红润了一些。王小刀喂她喝了一口，将酒壶收起。

“小刀子，为什么刚才不给我喝？难受死我了。”

“刚才那么多流民，这酒拿出来就会被抢，说不好还会出事。”

“哦。”左纤儿休息了一会儿，站直身体，眉头依然皱着，那刺鼻的味道实在太难受了。

“纤儿姐，把你的丝帕借我一下。”

左纤儿拿出丝帕交给王小刀，王小刀将丝帕叠好帮她系住口鼻，左纤儿这才好受了点。

流民们的异动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一个精瘦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飞快地向树林中跑去。王小刀拉了下左纤儿的衣袖，两人绕过流民尾随而去。

帐篷里依然亮如白昼，中年人正压在一个少妇身上，少妇手脚被捆绑着，脸上还有几道血红指印。少妇无声地流着泪，指甲深深地刺入手心。中年人撕扯开少妇本就破烂的衣服，将嘴脸贴上去留下点点血痕。中年人正要将少妇的下衣撕掉，帐外有人喊道：“主上，不好了，出事了。”

中年人忙起身走出帐篷，“出什么事了？”

一个精瘦汉子跪在地上道：“主上，不知怎么搞的，流民们都奔西门去了，好像是西门那边开了粥棚。”

“什么？刘传良难道吃了熊心豹子胆，没有上头的命令也敢私自放粮？”中年人气急败坏地道，“小杀，你再去看看，想办法弄死几个吃了粥的家伙，就说是官府要毒死他们，让穷鬼们去景县大闹。”

“是，主上。”小杀转身要走，一柄刀顶在他胸口，一个少年出现在他面前。

“你先去死吧。”少年冷冷地道，一刀刺入他心窝，小杀瘫倒在地，七窍流血，没了气息。

中年人看见小杀被杀，吓得面色惨白，拔腿要跑，一条黑影飞来，将他双腿卷住。一个女孩从暗中走出，用力一拉，将他拉倒，一步上前踩在脚下。

小凶听到叫声，领着几人从黑暗中窜出来，个个手里提刀拿剑，凶神恶煞一般看着男孩，看到女孩又露出满脸的淫邪之意。

男孩跨过地上的尸体，拔刀便斩，夜色中刀声霍霍，除那个小山外在场之人竟没有人能挡下一刀，眨眼间场中只剩下小凶一个站着的人了。

小凶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少年如同一尊杀神一般，只出了一刀便将自己手下杀得一干二净，心中的惊惧无以复加，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男孩却没有想要放过他，拔刀，一闪。小凶提刀相架，当的一声，刀成了两截，小凶眉心多了一道血痕，血痕迅速扩大，鲜血如泉水一般往外冒，小凶的身体从中裂开，分作两片，内脏淌了一地，看得女孩转身吐了起来。

中年人趁机爬起来向帐篷里冲去，男孩一刀削出，中年人两脚被斩落，痛得在地上打滚。男孩冲过去却从帐篷门逢瞥见里面的少妇，忙扭过头喊道：“纤儿姐，你去帐篷里。”

左纤儿冲入帐内，看到被捆绑的少妇，忙上前解开绳子，找了件衣服给她披上，喊道：“小刀子，将他给我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