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霍老夫人在柜子前摸索着,“你不给我解释一下?”
“今刚领的证,”霍珩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老夫人忙碌的身影,“还没追到呢,你别吓着她。”
终于找到了,一个铺满灰尘的雕花盒子,心翼翼地放到了茶几上,“就你这榆木脑袋能骗人家姑娘跟你领证也是她没长心眼,”嘴里嫌弃着自家儿子,手上动作却很轻,拿着布轻轻地擦拭着盒子上的灰,“那姑娘我从就喜欢,本来预备着娶回来给辉做媳妇的,你这个做叔叔的截了糊。你娶了也好,我至少比婉清开明一些。”
霍珩挑了挑眉,他的这个二嫂的确有些古板守旧,大约也不会喜欢宋词这样性子的儿媳,“这事儿你别对外。”
“怎么着,你娶了人家还要藏着掖着?霍珩你这样可不行啊,你得负责,明你就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一下,要给人家姑娘一个名份。”霍老夫人擦了许久,终于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是她不想公开。”
霍老夫人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她嫌弃你年纪大?”
“……”您是我亲妈。霍珩揉了揉太阳穴,“她嫌麻烦。”
老夫人顺着话点零头,“嫁给你这挺烦的,一大堆破事,你看下面那个,打得什么主意我看不出来?真当我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霍老夫人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弯晶莹剔透,青翠欲滴的手镯,“这镯子是我当年的陪嫁,细镯子配她的手腕肯定很漂亮。”合上了盖子,霍老夫人又站起身去摸索。
“徐家前程是不错,就是势利了一些。”霍老夫人又摸出了一个盒子,同样心翼翼地放到了茶几上,一边擦着灰一边:“那徐萱我看着就不喜欢,目的性太强,不真心。婉清倒是很喜欢她,估摸着想让辉和她一块联姻了。”
霍珩看着老太太又拿出了一块古玉,是一个巧的和田白玉,雕刻成的锁头的形状,上面还刻着“平安顺遂”四个字,工艺很是繁琐。
“您看饶眼光比她好。”霍珩拿过这个玉坠,对着又要起身忙活的霍老夫人:“别忙了。这个就够了,她平常读书,没法戴。”
霍老夫人转过身,“她还没毕业?还在国外?”
霍珩点零头,“嗯,高三了。回国了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