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北冥檀一手圈住宋挽歌,另一手微微上扬,一巴掌就把通天雀呼到对面的石壁上贴着了,抠都抠不下来。
朱厌看了一眼不停抽搐的通天雀,双腿顿时就软了,立马给二人跪下了,痛哭流涕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跟这傻鸟没有任何关系,小的只是碰巧路过,路过。”
“娘子,你怎么看?”北冥檀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挽歌。
宋挽歌白了他一眼,“我说世子,您可别乱叫,谁是你娘子,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啊。”
“你我婚约还在,成亲是迟早的事。”
“啧啧啧,你可真是不要脸。”宋挽歌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个遍,得了这样一个结论出来。
“娘子知道就好,为夫就怕娘子不知道呢,”北冥檀紧紧地箍住宋挽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起丝毫作用,“娘子方才说,自己是黄花大闺女,为夫也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苏毓不知道,原来古代也是这么开放,她一个现代人是无所谓啦,但是这个男人怎么也这么豪放不羁,婚前性行为一点都不忌。饶是苏毓这么厚的脸皮,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厉害了我的哥,我龙傲天甘拜下风。”说着,宋挽歌抱拳作出佩服的样子。
北冥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苏毓也不知道他听懂没,不过说真的,他听懂应该是不大可能的。
“咳咳,傻猴,你来你来。”宋挽歌朝朱厌招了招手。
“哎,好嘞。”老子是凶兽朱厌不是猴子,眼睛瞎了吧你,朱厌在心里默默诽腹,但是面上却腆着脸,毫无节操,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