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含星道:“黑虎师傅,这女人的心比蛇蝎还毒,就算我们不杀她,也不能轻易饶了她呀!”
菊香听了这话,秀目一瞪,牙关一咬,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短命鬼!小哑巴!三年前我就应该弄死你!”
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泣诉自己是个好人,受胁迫,迫不得已,此刻却现出狰狞的面目!
范天虎怒骂道:“你这个贼婆娘,老子险些被你给欺骗了,来吧,虎爷也让你尝尝你的臭味!”
抓过长发往起一拎,脑袋立刻仰了起来,把这半个内裤实实地塞入她的口中。
这对狗男女被俯卧着捆在两条长凳上,屈含星见他们短时间很难逃走,对范天虎道:“二师傅,看他们我嫌晦气,到门外透透气去。接下来怎么办就看你的啦!你要没有法子收拾他们,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法子!”向他招了招手。
范天虎把耳朵递到屈含星的嘴前,嘀嘀咕咕的说了一番。范天虎听完,哈哈笑道:“这个馊主意不错。”
菊香显然是被激怒,但她手脚被捆绑,嘴也被堵死,呜呜了几声,挣扎了几下,也就老实了。
范天虎在房中巡视了一下,床头上果然有一包蜡烛,伸手就抽出来两根,对这对二人道:“人们常说坐蜡,我估计你们俩只听说也没看过。今天我就叫你们俩尝尝坐蜡的滋味!”便把一根蜡烛戳在大腿中间。
又拿过灯火,将蜡烛点燃。往他的腿上倒了一些灯油,然后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呵呵笑道:“你小子不是爱干这事吗?这回叫你尝尝坐蜡的滋味好受不好受。”
当他拿起第二根蜡烛时,不禁犹豫了起来,毕竟菊香是老爷的爱妾,如此残酷地对她总觉得不好,有心收手,却听门外的屈含星叫道:“二师傅,干嘛不快一点?你是在怜香惜玉,还是想借机偷油儿啊?”
一句话,把范天虎说得面红耳赤,转过头去,叱道:“去个屁的!就这骚玩意,我能可怜她吗!”
两眼一闭,将一根半尺来长的蜡烛戳在菊香的身上。
绑绳捆绑得太紧,菊香挣扎了几下,但也无济于事,只好任他折磨。
范天虎点完了蜡烛,故意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诶呦,这娘们真够臊的了,比老母猪尿还骚!”
他转身去了厨房,见屈含星手里拎着两根木棍和两个铜盆,便问道:“拎这玩意干什么?”
屈含星低声道:“只有叫他们敲响铜盆,就不用咱俩亲自喊人了,那时我在给我爹爹报信。菊香是我爹的爱妾,如果此事不张扬出去,我爹兴许会念旧情,大不了也就是一张休书罢了!如果此事若让全府的人知道,就算我爹能饶过菊香,那些家丁们也会折磨折磨她!我的意思是,咱们还不用动手,还得叫这对狗男女受点皮肉之苦。”
范天虎嘿嘿笑道:“嗯,这招不错。不用动手,还能招来许多人,你爹还说不出什么!”接过木棍和铜盆,转身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