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锴瞪大了眼睛,恨自己为什么刚刚不说点这种话。
“暂时这几天不要用灵气,毁灭之力虽然没到核的位置,但是手脚肯定入侵了。”
枯生帮迟子轩驱散了一些气,同时也拿了一个小瓷瓶给他。
因为烬光不太注意身体,她一直都有照顾他的习惯,随身带着很多绷带和药。
“……没有毒的,你放心。”
她突然想到现在的自己与他们又不是太熟,然后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你能来就证明你是帮我们的。”
迟子轩收下药,侧目看着不过咫尺的枯生,哪怕她说了那些冷酷无情的话语,但是他总觉得那不是真心的。
“你怎么确定我是帮你们的,而不是就来救光的。”
枯生听到他这话,偏着头笑了笑,若是以前的她,恐怕会成为来补刀的人也说不定。
像这样谈笑风生,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等等!…那个……我突然头好痛啊…”
泽锴看到枯生的笑气坏了,但是转念一想只能装出痛苦的表情喊到。
“直接喊我名字吧。”
枯生施了个咒,让所有人都可以说她名字,本来下这个诅咒,是因为听烦了那些说书人和一些氏族胡编乱造。
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
“那……枯生,我这不知道为什么头也疼身体也痛的不行,你快来给我看看?给我说点什么…”
泽锴念出这两个字,耳根没来由地一红,但是还是该装要装。
“说点什么?…噢,对了,新婚快乐。”
枯生看了周围的场景,以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红衣少女,突然这么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