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不过她沮丧了没多久就重新振作起来,毕竟有了气以后这具身体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宁皎看了眼天色,现如今已经将将擦黑,柳至元还没来找她今夜应当是不会来了,倒是给她留了不少时间养伤。
今夜一过,不管那柳至元是龙是虫,都得给她盘着!
就是这么自信!
宁皎眯了眯眼,想到原身临死之时看向她的绝望眼神,无声祈求她帮忙照看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忍不住看了眼自己挺起的腹部,着实有些头疼。
这显然不可能是怀孕,从嘴里吃下去的东西怎么可能从子公孕育出来呢?这不是挑战科学吗?
抬手按了按腹部,别说,还挺结实,原身遭受那么多折磨这肚子里的东西都没有流掉就更不可能是怀孕了,这怀的又不是哪吒。
算了,还是先顾着眼前要紧,把柳至元解决了再研究自己肚子里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想到此,宁皎深吸口气继续打坐,一边修炼一边用体内孕育而出的气滋养修复身体的损伤。
整整一夜过去,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一半,除了骨裂骨折部分仍旧需要慢慢调养,一些皮外伤却是已完好如初,宁皎优先恢复的是她的手,两只手除了指甲还未长出,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不耽搁她动手了。
望着天机泛起的鱼肚白,宁皎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手腕唇边勾出一抹冷笑,昨天那是没办法才跟柳至元打嘴炮,今天嘛,看他怎么收拾那狗东西!
宁皎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奁里取了一根银簪,小心翼翼操控着体内的气将银簪变成数根细如毫毛的银针,仔细放好后又转而将桌上的所有药包悉数拆开,熟稔的取了一些药将之捣碎成粉,用纸包成一小包放入袖中随时备用,等到将这一切做好,天光已经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