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杼师叔!”傅兴低呼。
毕扬冷笑,凭空化物,一道荆棘抽向傅兴。
傅兴被抽到在地,拔剑反抗,毕扬手中的荆棘直接飞了出去,渐渐变长,将机杼和傅兴缠绕在了树上。
“哼!看你们这次还怎么逃!”
毕扬走到他们的面前,手里的荆棘,再次朝着他们的身上甩了过去。
“啪啪”重重的朝着他们抽了两下。
超越等级的术法压制,是无法反抗的,这如同,一个三岁小孩儿和一个十岁小孩儿打架,任你三岁小孩儿再厉害,也无法越级那么多去对打。
“毕扬,你这么做,天火宗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的人,就在附近!”傅兴咬牙恶狠狠的看着毕扬。
毕扬一脚对着他的心口踹过去。
“啐!天火宗,天火宗怎么了?我可是兑泽宗的内门弟子,天火宗敢对付我?那是打兑泽宗的脸,天火宗本和兑泽宗就不对付,除非他们是彻底的要和我们兑泽宗开战!”
“你觉得,天火宗的人,会为了你们两个渣滓,来跟我们兑泽宗开战?”
毕扬说着,又是一脚踹向傅兴的心口。
傅兴被踹的丹田一阵绞痛,玄气顷刻歪斜,又喷出了一口血。
机杼的手被滕蔓捆在背后,他手中作了一个请神指,默念口诀,腕间一根极细的捆仙绳,滑向怀里,卷了一张符箓,塞进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闭着眼眸,故作受伤严重的样子。
尔后忽的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团松懈掉的滕蔓。
毕扬本正在踹着傅兴,见到这一幕,吓了一怔,朝着四周看了看。
毕扬同门警惕道:“凭空消失,师兄,这人不简单啊!我们还是小心为上,那灵草别要了,赶紧走吧,他们的人走了一个,别等一会儿,喊来了仙剑门的人,我们真的走不了了。”
“毕柳,你怕什么!仙剑门的人,除了那个醉鬼没有钱,谁是我的对手?”毕扬轻嗤一声不屑,手里握着剑,继续打量着四周,“倒是刚才消失的那个人,以他的修为,必然是做不到凭空瞬移,一定是一来了什么法器,或者什么符箓!”
“可是,之前那个白无双……”毕柳还是十分担心,“而且,我们也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毕柳瞧着傅兴看了看,傅兴此时已经伤势严重,身上满是鲜血,若再抽打几下,怕是真的得神魂离体!
毕柳说的都是好心好意的话。
在毕扬听来,却尤为刺耳人,尤其是白无双,仿佛在嘲笑他。
他眼眸轻轻眯了眯,瞪了毕柳一眼:“那个女人,不过是用了法子瞬息,乱了我的心神,才勉强打赢了我,你让她再出现我面前一次试试,我保准让她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话音刚落,他便闻到了一股子血腥,悄悄靠近。
毕扬的唇角勾勒起来,掌中暗暗凝气,一掌朝着傅兴前方拍去。
再次瞬息出现的机杼,后背正中,这一掌如同排山倒海,机杼的骨头瞬间便碎了三根,眼前一黑,一下倒在了傅兴的身边。
“机杼师兄!”
“不自量力!”毕扬冷哼。
毕扬弯下腰来,在他身上摸索片刻,抽出一张符箓来。
“原来是瞬息符,怪不得……呵,看样子,先前那个白无双,也是倚仗这个瞬息符,才赢了我。“